严密的构造包裹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前方的金属片盖住了饱满的阴阜,后方的肛塞部分则深深嵌入臀缝,连接着粗壮的金属带环绕过浑圆的巨尻,在腰侧牢牢锁死。
它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刑具,宣告着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必须弄掉这个东西!
“该死……拿掉!快拿掉……”塞西莉亚疯狂地摸索着束带边缘,指甲在冰冷的金属和坚韧的皮革上徒劳地抓挠,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锁扣或缝隙。
指甲在冰冷的金属和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那精密的锁具和严丝合缝的设计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撼动,每一次用力,反而会引震动棒新一轮的警告性刺激。
“唔嗯?……”她痛苦地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出压抑的悲鸣。
生理上的折磨(鼓胀、麻痒、震动刺激)和心理上的巨大屈辱(被禁锢、被威胁、在女儿面前失态)几乎要将她逼疯。
唯一的钥匙……在那个恶魔手里!
她颤抖着从手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女儿琪亚娜担忧的未接来电提示闪烁不停。
她直接忽略,凭着记忆,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她宁愿永远遗忘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我亲爱的学园长大人?”九石孝志那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他似乎也在外面。
“这么快就想我了?还是下面那个小玩具,开始让你受不了了?”
“你、你到底给我……塞了什么……”塞西莉亚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痛苦和压抑的喘息,“快把它弄出来!还有这个……这个该死的东西……拿掉!求你……”
最后的“求你”二字,轻若蚊呐,带着她最后的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呵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得意的低笑,“难受了?胀得受不了了?是不是后面痒得要命,前面又被震得流水了?想要解脱?”
塞西莉亚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默认了他的描述。
“我在商场旁边的‘蜜语时光’情侣宾馆,3o6房。”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喘息声,“现在,立刻过来。你女儿还在外面等你吧?别让她等太久,也别……让她知道她妈妈要去做什么下贱的事情。”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塞西莉亚握着手机,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隔间外传来其他女性进出、洗手、聊天的声音,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美好。
而她,圣芙蕾雅的学园长,沙尼亚特家的淑女,却要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走进情侣宾馆的房间,去满足一个卑劣敲诈者的兽欲。
为了琪亚娜……为了圣芙蕾雅……
她不断用这个理由催眠自己,支撑着几乎要垮掉的身体。
塞西莉亚整理好裙摆,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推开了隔间的门。
——
【蜜语时光】3o6房。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室内灯光暧昧昏黄,弥漫着一股廉价香薰和情欲混合的甜腻气味。
九石孝志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到塞西莉亚如同受惊的猎物般推门进来,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狞笑。
塞西莉亚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她的脸色依旧潮红,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白色连衣裙下的身躯显得格外单薄脆弱,却又散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还算准时。”九石孝志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塞西莉亚全身,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起伏不定的爆乳上。
那件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不仅没能遮挡这对丰腴的乳球,反而衬得其看起来更加丰盈肥硕。
“现在…可以帮我取出来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知道那是什么?呵呵,一种非常有趣的小玩意。”他走到塞西莉亚面前,伸手,用一根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特制的药物,学园长大人。它既是高效的媚药,也是强力的灌肠剂。”
“它本身很小,方便……深入。”九石孝志的手指暧昧地滑过塞西莉亚的唇瓣,引得她一阵厌恶的战栗,“但一旦进入温暖的肠道,接触到水分——比如你刚才喝的水,你肠道里的消化液——它就会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水膨胀。”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在塞西莉亚小腹前方比划着一个不断变大的球体动作。
“它会越长越大,把你的肠道撑开,把里面的脏东西统统包裹吸附起来。”他的笑容越邪恶,“同时,它含有的强效媚药成分,会随着它的膨胀,最大面积地接触和刺激你的直肠内壁,让那里每一寸地方都变得又热、又痒、又敏感、又饥渴……”
塞西莉亚的身体随着他的描述而剧烈颤抖起来,小腹深处的鼓胀感和那股菊穴深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麻痒感,仿佛得到了最清晰的注解。
她的双腿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算算时间,它现在应该已经膨胀到一个非常可观的尺寸了。”九石孝志的目光下移,落在那被贞操带包裹的下体,“把你整个肠道都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痒。是不是感觉它马上就要……自己滑出来了?嗯?我的学园长大人?”
“不、不要说了!给我弄出来……”
塞西莉亚痛苦地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