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这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丹红揶揄笑道。
一派轻松的模样,好似笃定了王槊不敢真对她做什麽。
王槊气得两眼要喷出火来。
他一咬牙,屈膝分抵在两人之间,吓得丹红脸色瞬变,急急推他。
她惊声尖叫:“王槊!”
王槊顿住,腮帮子紧了紧,终于还是松懈下来,只俯身咬住丹红小巧的耳垂,解馋又泄气似的来回研磨。
细微的水声因就在耳边显得格外清楚。
丹红忍不住面红耳赤,抵着王槊的胸膛连声告饶:“我错了,王槊,我错了,快放开我……”
软绵绵的求饶声叫王槊的眸光悄然一暗。
他在丹红耳边含含糊糊说道:“那你帮我揉一揉。”
伴随着他轻蹭过来的动作,丹红不用问也晓得他说什麽。
这什麽时候……?
“不要。”丹红别过头去,“脏死了。”
“不脏。”王槊含着她的耳垂,声音里漫上讨好的味道,“每天都仔细搓洗的,刚刚换衣裳的时候也擦洗过……”
丹红冷着脸不吭声。
王槊便不撒手,只在丹红耳边不断央求道:“红红,好红红,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就没见他这样啰嗦过。
丹红实在耐不住他低沉着音调在耳边软磨硬泡,终于犹犹豫豫地递出手。
她的五指拂上去,感觉有点不太对。
在王槊变调的呼气声中,她又伸出一只手,确认一番。
而後火速撒手,连连後缩。
在王槊迷蒙又疑惑的注视下,丹红抱手痛骂道:“你大爷的不会是从驴身上卸下来了个装自己身上吧?”
成日里总着宽松的衣裳,倒瞧不出。
连珠炮般的一串话砸下来,王槊烧得迷茫混沌的脑袋一时有些理解不得。
他只凭借本能往丹红跟前凑,可怜巴巴地拉她的手,欲续上那中道而止的快意。
丹红自然不肯依他,只觉得自己单是握住,虎口都要撑得发麻。
“你手大,你自己来。”丹红把两手压在自己身下,警惕地瞪着王槊。
“红红……”王槊并不强硬,撒娇似的顺着丹红的下颌蹭上去,留下一串粘稠的轻呼。
丹红觉得痒痒。
但这股痒又和王槊刚刚挠她腰间的痒痒肉不一样。
更绵长,更深远,像是轻轻挠在自己的心头。
丹红情不自禁地轻蹭了下他。
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太累了,真的。”丹红一本正经地说,试图压下心中莫名荡起的涟漪。
王槊不服:“你都没动几下,累什麽?”
丹红没想到他会和自己争论这个,怒道:“我就是知道累,你管得着吗!”
王槊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