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川很是关心他们的行程,在微信上一连发了几条消息询问。
辛年洗漱完躺在床上才给人回了个视频,没想到这个时间点那边的男人竟然秒接。
“喂,年年。”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乎刚从睡梦中醒过来。“怎么还没睡觉。”
“刚从外面回来,才洗完澡呢,大哥刚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辛年抱着个枕头伏在床尾,翘着小腿一脸放松随意。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打电话关心一下年年在做什么呀,今晚去哪儿玩了。”
程辛树从未听过他大哥跟谁这样讲话,简直像是夹着嗓子在哄小孩一般。
“在外面吃饭呀。”
“哦,喝酒了没有呀。”
程辛树感觉他大哥再问下去,下次是绝对不会将辛年交到他手上的。
“年年,过来抹点护肤乳。”
辛年闻言转移了注意力,朝程辛树这边走来。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时间太晚了,叮嘱辛年早些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程辛树双手沾满膏体抹上辛年脸蛋,替人仔仔细细抹遍了每一片肌肤。
他从前总觉得自己还未长大,不能像大哥那般独当一面。
可现在辛年来到他的身边,让程辛树逐渐懂得责任。
喜欢一个人时就是会不由自主照顾对方。
虽然前二十年从未有过恋爱经历,以至于到现在情感生活一片空白。
今晚那次还是他的初吻。
但程辛树知道自己喜欢辛年。
程辛树订房时存了些私心,两人睡在了一张大床上。
他甚至有些不想回家了。
要是能一辈子跟辛年两个人过日子就好了。
他轻轻摆弄着青年的发梢,开口时颇有些小心翼翼,“年年。”
辛年似乎快要睡着,揉了揉眼看向他,“嗯?”
“堂哥离开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的生活。”
辛年好似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盯着程辛树没讲话。
“就是、就是你打不打算再找一个,比如。。。”
比如我这三个字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面前的辛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吧,那样老公会伤心的。”
程辛树闻言不由有些着急,程元安走得那么突然,辛年又才二十岁出头,这样青春烂漫的年纪,怎么能就这样守寡一辈子。
这对辛年来说实在不公平,可他如今没有立场说什么。
葬礼期间他跟辛年频繁接触,总从人口中听到程元安的名字。
辛年似乎很是依赖对方,还不习惯程元安的离开,三句话离不开我老公三个字。
程辛树将某些话往肚子里咽了咽,只是发誓要对辛年加倍的好,早日胜过程元安在人心中的地位。
那样他有朝一日才能娶到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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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不过只有两天时间,次日在s市中心逛了逛,他们就要启程返回首都了。
程辛树过两天学校有期末考,哪怕有心陪伴也没办法留下。
他不知道程柏川今日也不在家,诺大的别墅只剩下辛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