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辛树!”
说着说着黄毛就到了,周肃扭头看向了门口,刚结束训练的程辛树正好回来。
辛年的注意力完全被吸走了,他有些激动地小跑到门口迎接青年。
“我今天教你玩这个好不好。”程辛树笑着揉了揉辛年的脑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程辛树自幼也不是个热衷学习的,通过体育特长才上了a大,周肃对他一向是有些瞧不上眼的,对方如今更是没给辛年起到什么好榜样。
这段时间要不是教辛年捉鱼摸鸟,要不然就教辛年玩手机游戏。
总之只会教人玩物丧志。
“好呀!”辛年闻言又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准备离开的周肃,“对了,你刚说什么。”
“没事。”
周肃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原本想问辛年要不要吃夜宵的。
待到碍眼的周肃离开以后,程辛树才将桌游摊平开来。
“我们今天不去捉蝴蝶吗。”辛年看着桌面上全新的游戏,不知道要怎么玩。
程辛树捏着他的脸让辛年抬头,脸颊的位置还有些微微泛红。
“今天先不去了,外面太晒了,等改天太阳小一点再带你去。”
辛年不是个娇生惯养的性子,他喜欢在室外跑跳也不怕晒,但皮肤嫩,很容易泛红晒伤。
程辛树是个大老粗的性子,平日里也不护肤防晒,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还是晚上回来被程柏川看见了,他才发现辛年脸上红了一大块。
“好吧。。。”辛年很好打发,非常听他的话,程辛树说什么就做什么。
男人将东西放置在桌面上,简单给辛年讲述游戏规则,青年捧着下巴听得很认真。
刚刚还志不在此的辛年,在这类游戏上展现出惊人天赋,前两个回合还总是输给程辛树,从第三个回合开始就占了上风。
“你输了。”
面前的青年面露喜悦,捏着手上的棋子进攻,吞掉了程辛树的棋子。
“对。”程辛树顺势跟着笑了笑,“年年真厉害,一学就会了。”
辛年伸出手将筹码全部抱进怀里,脸上露出些得意的笑容,两颗尖尖小牙都跟着露了出来。
程辛树见状也有些欣慰,他这段时间搜罗一大堆游戏,就是为了让辛年开心而已。
好在辛年从小接触的娱乐项目很少,程辛树无论拿过来什么东西,对辛年来说都是很新奇有意思的事物。
“要不要继续玩这个,还是再换一个游戏?”
“换一个吧。”
但辛年也不是太长情的人,他的热情总是来的快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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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肃十点左右离开了实验室,按照惯例打算回老宅看一眼。
他这段时间回家的频率太低,大部分时间在处理工作,剩下的时间都在陪伴辛年。
深夜的程家有些阴森,本就是欧式复古的装修,门口还放置了几个花圈,灵堂内放置了几盏蜡烛,程元安的遗照就挂在灵堂内。
若是哪个外人不小心过路,今晚可能会吓得无法安眠。
周肃向来不信奉什么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