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川接人离开时已经下午四点,齐老爷子很是喜欢辛年这个孩子,托佣人塞了一个大红包交给程柏川。
他听人说辛年喜欢池中的金鱼,甚至找了个小缸捞出来让人一并带走。
程柏川原本要推辞的,但齐老爷子板着脸唬他,“你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给你的,这是我给年年的。”
男人闻言不得不收了下来,他牵着辛年的手让人告别。
“谢谢齐爷爷,爷爷再见。”
齐老爷子笑得眼睛咪起来,“再见,下次再来爷爷家玩儿。”
程柏川上车后感受了一下红包厚度,看上去并不是聊表心意的小红包。
“齐爷爷给你的红包,自己拿去买些喜欢的。”
“这个红包留给大哥吧,就当作我的生活费。”
程柏川从他嘴中听到这话有些愣,不由被青年的这模样给可爱到,他伸手在人脑袋上揉了一把。
“年年还知道生活费呢,养你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大哥不缺钱,年年自己留着买些喜欢的东西,不够的话找大哥给你报销。”
红包被塞进了辛年的口袋中,因为厚底跟长度太过甚至露出一大截。
“在齐家好玩吗。”程柏川怕他方才无聊,回家路上随口问起来。
“嗯,小狗很可爱!我很喜欢它,自心哥哥说以后可以常来跟小狗玩。”
程柏川闻言愣了一下,“要不要在家里养一条?”
“不要了吧,我怕养不好它。”程柏川听见辛年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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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肃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对工作罕见地无法完全投入,再次跟昨晚一样提前下了早班。
“周老师最近怎么走这么早?”
“不知道,会不会是恋爱了?”
“很难想象周老师这种人某一天也会结婚。”
几个实习生窃窃私语,讨论起前辈的八卦来。
“哦?难道是前几天带来实验室的那个弟弟。”
几个实习生回忆起那个青年的样貌,不由同时感叹一句这倒是人之常情。
毕竟人都是视觉性动物。
周肃开车回家的路上依旧不解,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他打算过段时间替自己约一个心理医生。
辛年卧室的灯黑着,看上去已经睡着了,周肃没再进去打扰,打算今晚睡个早觉。
可能近日的确工作压力太大,周肃躺在床上眼皮就耷拉起来,不到两分钟就失去意识沉沉睡去。
凌晨十二点,辛年的卧室门被推开了。
青年静窝在床上发出均匀呼吸,“周肃”轻手轻脚坐到了床边,神情颇为痴迷地扫视着辛年,好想将人从头到脚都吻一遍。
可惜这具身体不能长时间占据,不然他当真想同辛年寸步不离。
男人俯身亲吻着思念已久的妻子,在吻到辛年嘴边时他眉头皱了起来。
活人身上的气味是独一无二的,对这个形态的他来说很是敏感。
“周肃”下嘴的力道稍微重了些,在辛年唇肉上留下两个细小伤口,睡梦中的青年懵懂地睁了眼,在黑暗中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感受到此时有人压在自己身上。
“小宝。”男人哑着嗓子开口,像在跟人讲悄悄话。
“老公。”辛年闻言瞬间放松下来,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也学着对方一样小声讲话,像在深夜交换什么秘密般。
男人又伸手揉了揉辛年的唇,“小宝是不是没有听老公的话。”
辛年在黑夜中眨了眨眼睛,哪怕光线昏暗依旧亮得惊人。
“我一直都很听老公的话。”
“那为什么跟别人亲嘴。”男人讲到这里生出些醋意,凑到辛年耳边轻咬了一口。
青年在他怀中哼唧一下,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做错。
“是老公教的呀,要这样感谢。”他顺势在男人脸上亲了口。
“周肃”闻言冷笑了一声,他的确教辛年感谢,但显然用到了别人身上。
“那老公有没有教,做错事要怎么罚。”
辛年闻言往后缩了缩脖子,显然有些抗拒这样的男人。
男人见状只是轻笑一声,再不见刚才的严肃,低头亲了亲辛年受伤的唇。
“骗你的,老公舍不得罚你。”
不要脸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只会勾引他尚未成熟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