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回身抱住他的腰,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好似真的将人当成一只狗。
男人面无表情开口,直直看向辛年的眼,“身上又有其他人的味道。”
上次程柏川找来的道士虽修行不够,但也让程元安的魂魄遭到了重创,他一连好几天都没办法再次附身,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眼睁睁看着不同的男人跟辛年拥抱、接吻。
除了他孱弱温顺的妻子,程元安想将他们全部杀光。
他想到这里情绪有些躁动,觉得辛年身上的味道愈发刺鼻。
程柏川好似撕咬猎物的野兽,用犬牙在青年裸露的脖颈上咬蹭,不算轻柔的动作让辛年有些不满。
他皱着眉将男人推开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弄得我很疼。”
面前的男人眼珠盯着辛年,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跟和蔼简直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只听到了不喜欢三个字。
“年年讨厌我?”
他捉住辛年的力道有些大,紧贴着青年的耳朵低语,因为情绪激动音量有些大。
“是因为外面那些野男人,是他们勾引你的对吗,我刚离开几天他们就这样做,程柏川,周肃,还是那个齐自心,我昨天看到他来接你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的,年年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在他的印象中程元安总是情绪稳定,从不会这样大喊大叫般跟他讲话。
辛年往日依赖他的神情不再,他皱着眉很抗拒这样的男人。
周肃的五官本就偏冷硬,线条锋利,故意作出这样一副温和的神情,反而像披着羊皮的狼,显得不伦不类稀奇古怪。
男人似是被他这个神情刺痛,连忙又换了一副服软的模样。
他将辛年重新抱进自己怀中,声音也变得循循善诱起来,像夏夜千百次哄人入睡一般,轻轻拍打着辛年的后背。
“别生我的气,年年,老公只是害怕你上当受骗,没有我在身边万一受了欺负怎么办,你总是这样让人放心不下。”
男人轻轻揉弄着他的脑袋,注视着辛年亮晶晶的眸子。
“他们欺负你是不是,老公替你把他们杀光,好不好。”
-
“周少爷?”
管家端着餐盘从书房出来,险些在楼梯上撞到男人,他正要训斥是哪个冒冒失失的佣人,一抬头就对上周肃的脸。
“早上好。”男人微笑着朝他打了招呼,就这样缓缓走向了二楼书房。
看上去是来找先生跟辛年少爷的。
周肃少爷因为在老宅待的时间少,性子冷淡,跟他们也不亲热,管家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笑容。
但。。。。。。
管家扭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被撤走的照片,这两兄弟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神情间居然已经有了两分相像。
他刚刚一瞬间险些以为是二少爷回来了。
当真是老眼昏花,他也该退休了。
只是周肃少爷走路怎么踮着脚?
但后厨的阿姨让他去清点材料,管家顾不得多加思考只得下了楼。
“周肃”走路是静默无声的,他像偷窥狂一般停在门口,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场景。
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漂亮的青年被程柏川抱在怀中,纤细的右手被男人握着搭在书上。
两个人举止亲昵得像一对眷侣一般。
“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背单词了,不知道年年还记不记得之前的,要是答对了有奖励哦。”程柏川伪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辛年身上还穿着纯白色睡衣,神情懒懒地依偎着对方,他闻言有些期待地点了点头。
“husband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知道,是老公!”辛年明显精神了不少,扭邀功一般对程柏川说。
男人摸了摸辛年的脑袋,“年年好聪明。”
“周肃”嘴角垂了下来,脸色微微阴沉起来。
辛年脸上的神情全是仰慕依赖,满心满眼都是抱着他的程柏川。
可辛年明明是他的妻子。
这些人全部都趁着他不在肖想他的妻子。
该死!
男人握住了口袋里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