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二楼尽头的最后一间屋子,这个房间里陈设很简单,除了沙发书桌就是椅子。还有一面陈放着书籍的墙。
这应该是个用来办公的地方,辛年一无所获正打算退出去,手刚搭上门锁就听见门外动静,似乎有两个男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辛树那边怎么说。”
“东西没找到,程元安也不在,他把人老婆带回来了。”
男人闻言冷哼一声,“我就说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干不成大事,那么磨叽做什么,这个天底下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两个人今晚在酒局上都饮多了些,程柏川摇了摇头制止了对方的话,“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时候了,不要再这么莽撞。”
“行吧。”面前的男人闻言收敛了些,但看上去依旧吊儿郎当的,“那人现在在哪儿。”
“估计在客房,明早起来再说。”
“对了,上周发你那合同看了没。”
“看了,待会儿再聊聊。”
辛年从只言片语中似乎理解到什么,门外的人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恶意。
他的胆子本来就不是很大,现在又待在人家的地盘,当然不敢跟人正面对上。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没什么能藏身的地方,拉开窗帘想直接往楼下跳,看了看这个高度又畏惧地缩了回来。
在书房门被人推开前,辛年仓促躲进书桌下方。
这张书桌下的空间还算宽敞,用来容纳娇小的辛年似乎刚好合适。
“哎哟,瞧我这记性,合同没带来,你用电脑看电子的吧。”
程柏川走到电脑前径直坐下,逼得辛年不停往后退,他都闻到男人身上的酒味了。
两人的对话他完全听不懂,辛年蹲着蹲着就有些走神。
他本来身体就不是很舒服,保持蜷缩姿势太久血液有些不循环,不止脑袋晕晕乎乎的,双腿也有些酸疼麻木。
他忍不住想偷看外面的情况,于是屏住呼吸仰头小心察看。
这个角度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他只能看到对方一身西装。
还有他的裤子有点小。。。
辛年的视线落到了奇怪的地方。
“这一条是不是得改改。”
“哪里?”
程柏川拖动椅子挪了挪,辛年险些被捂住口鼻,一个后撤撞到了书桌的背部,在安静的书房发出一声巨响。
“砰!”
微微醉酒的程柏川低下脑袋,那点酒意全部散了个干净。
他腿间正蹲了一个漂亮青年,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