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邵清有礼了。”心神俱震的邵清丝毫不敢摆架子,急忙朝着人见了礼。
“五殿下客气了。”福伯同样朝人回了礼。跟他道:“五殿下,在下陪着李大人从青州至此。”
“日后,还请不要嫌弃老身年岁大。府中一应事宜,但交给老身便是。定不会再让这样的刁奴作乱。”
“多谢福伯。如此,邵清感激不尽。”邵清听到青州二字的时候便眼睛一亮。
知道是那人的安排,不由得心中悸动。他眉眼微弯,像是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乐了半晌,才朝着李峻亭问道:“不知李大人何时启程去北地?”
“准备今日就出发,方才就是在等殿下来送东西。待殿下离开,我们马上就走。”
比向吏部上报的时间提前了好几日。这是为了不给太子发现不对,又不给他准备时间?
“那这刁奴?”邵清踢了踢地上的微雨。
“我会将他带出京城。剩下的,自有人安排。殿下不必心忧。”
“殿下放心,您与那位不管有什么……,太子仍旧蔚为壮观,您没有自保能力,此时合该保密。”
“那人既然允诺了你,便会有分寸。定然不会因为他给您造成麻烦。”
果然已经安排得滴水不漏了。
“好。”邵清乖巧应了一句。
寒暄了一会儿后,便道:“既如此,邵清便不叨扰了。省得耽误大人的启程时间。”
“大人此行干系甚大。我祝大人凯旋而归。”
“无须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李峻亭没有多说什么,很快送了客。
邵清便带着长风和郑福出了胡同。
他们刚出来,长风便迫不及待地跟着郑福打了招呼,便算熟悉了。
长风跟着邵清激动道:“竟然有如此的好事儿,早知道能这么容易地将他打发走,咱们怎么就没有早点儿来李大人家?”
“你以为容易?”
“还不是因着有人挂记,肯操心。这事才能办出来?”邵清抿唇笑了笑,跟长风道。
“嗯?是谁这么有心?”
邵清有时候出门并不带着长风,他以为自己并不知情。
“这你就别管了。”邵清挑了挑眉。
“嗯?如此合殿下心意?都要藏着掖着了?”长风打趣他道。
邵清刚想说什么,便听到自己身旁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是呀,我也想知道,这番布置可合殿下的心意?”
“范迟?”邵清高兴叫了一声。他一扭头,果然看到他们正经过一辆低调的小马车。
有人掀起车帘,朝他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
……
邵清想也不想的就搭着那只手上了马车。
连蹦带跳地直扑了上去。
好在被稳稳扶住,没有碰到马车壁,而是到了人的怀里。
“慢点些,小心碰头。”江冷关心道一句。
“多大的人了,碰不到。”邵清摆摆手,不以为意。
他的激动劲儿没过,索性边靠着人,边跟长风和郑福道:“你们坐我的马车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长风原本还有些担心,听到邵清叫的是范迟,便什么都没说,带着郑福回到了邵清的马车。
郑福全程笑眯眯的,待到马车驶去,他问长风道:“不知马车里的人,和咱们主子是什么关系?”
长风想了想,道:“关系暂且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