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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海水浅层透进淡淡日红,随波晃动。
与此同时,某处海域上方飞快地晕染开大片的猩红,黄昏映照下分外刺目。
浓郁的血腥气迅速向四周扩散。
不少生物蠢蠢欲动,只是被爆炸余波惊扰一时不敢上前。
几分钟前。
“鱼谙!”
得到消息珠的善北赶来,远远看到硕大的沧鳄鲨惊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来了,再定睛一看,发现上面趴着条小人鱼,差点眼泪飙出来。
“鱼谙你怎么样!”
他急哄哄冲过去,见到浑身是血的鱼谙,差点心脏骤停。
大面积的血覆盖全身,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就连头发也被染得嫣红。
“啊啊啊啊鱼谙你别死!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善北疯狂摇晃看起来没有生息的人鱼,“你不能死啊鱼谙!”
“你太傻了只是个成年礼而已!干嘛这么拼命!”
“娶不到鱼就不娶了!这下好了命都没了!”
善北大声痛哭,直到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你好吵。”
善北的高声痛哭戛然而止,他一顿,低头看去。
就见被他当橡皮泥一样甩来甩去的人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盯着他,“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善北呆愣住,随后捏了把他的脸,软软的,热乎的,还是那么有弹性。
“真没死。”
鱼谙,“。。。。。。”
他冷笑一声。
善北好一番沉默,接着大力拍了他一下,“没死你装死干嘛,害我紧张了下。”
“我没力气了。”
鱼谙没好气道,他费劲地坐起身,指了指身下的沧鳄鲨,“还不是为了猎这东西。”
语气有些抱怨,但面上却是微微抬起下颚,瞥去的目光带点小骄傲。
身后的鱼尾轻轻晃动,像等待夸奖的小狗尾巴。
不负他期望,好兄弟善北格外捧场地惊呼一声,“你猎杀的!”
鱼谙又抬抬下颚,“当然。”
“天哪你太厉害了,是沧鳄鲨吧,还是成年体。”善北连忙在鲨身附近打转一圈,连连惊叹,“这么大的沧鳄鲨,你太厉害了鱼谙。”
鱼谙双手抱胸,小小轻哼一声。
一脸‘你没见过市面’的淡然模样。
事实上,不停摆动的鱼尾和微微翘起的唇角,都出卖了他的心理。
“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善北还在惊讶,随后又期待道,“今晚你一定是最出彩的。”
“那当然啦。”鱼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轻咳一声,故作矜持道,“没力气了,你帮我一起搬回去。”
“行。”善北想了想从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条纤细却格外坚硬的绳子,“用这个吧,我老爸前段时间用旧鳞片做的,特好使,肯定不会断。”
鱼谙自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