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劝道:“大哥,你要是喜欢玉佩,我的那个给你吧,你把拿人家的还回去。”
明烁脸黑如煤,两个弟弟的话如同巴掌扇在他脸上。
“没在我这里。”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孟郡良拿走了。”
明湛有些懵:“所以,是孟郡良让你去偷玉佩的,他还反过来要挟明松?”
明松没想到孟郡良会这么做,只能无奈吃下这个教训。
“这孟郡良不是个好东西!”明湛狠狠道,“还有你们两个,有事都瞒着我!你为什么要听孟郡良的话,偷晏景行的玉佩?你又为什么发现了,不告诉我?”
明烁跟明松哑口无言。
晏景行懒得听他们三兄弟在这里打太极,转身去找孟郡良。
“大哥,现在怎么办?”明松见晏景行走远,心里六神无主,“晏景行肯定会去告发我们的。”
当初孟郡良三人被罚,他们是知道这件事的。
“现在知道怕了?”明湛又生气又无奈,“大哥,孟郡良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做出这种事?”
等了许久,就在明湛以为明烁不会回答时,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是孟郡良,是另外一个人。他说,事成后,作为回报,能给我一件好东西。”
晏景行头脑一热冲出门,回过神已站在孟郡良门口。
他低头思考,门开后是左拳打过去还是右拳,结果一眼看见腰封里塞着的玉佩。
等等,玉佩怎么在这儿?
明烁明明承认了偷玉佩的事,玉佩现在不应该在孟郡良身上吗?
“啊!是谁?!”
孟郡良一开门,眼前猛地站了个人,心脏瞬间高高悬起,看清是谁后,又重重落下。
孟郡良没给他好脸色:“你怎么在我们门口?装神弄鬼的。”
晏景行掏出玉佩,举在他面前:“这是什么?”
孟郡良看了眼,嘴角向下撇了撇:“不就一块破玉佩吗,还特意拿来炫耀,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吧?”
话虽如此,眼前的玉佩晶莹无暇,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晏景行道:“你没见过这块玉佩?”
孟郡良狐疑地看了晏景行一眼,摸不透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谨慎道:“我怎么会见过你的东西?”
晏景行直言道:“你要挟明松,不就是因为它吗?”
孟郡良双目瞪大,猛然想了起来。
今日清晨,他路过晏景行他们屋前,看见明松鬼鬼祟祟地在窗户那里探望。
作弄心起,他走过去把人吓了一跳。
谁知明松拉着他转身就跑,生怕被屋里的人发现。
孟郡良眼珠一转,套出屋里的人是明烁。虽然不知道明烁在做什么,但从明松的反应看,应当是些见不得人的事。
于是孟郡良故意恐吓他,说自己已经看见了,如果明松不帮他办一件事,他可能会“不小心”把此事说漏出去。
原来明烁当时是在偷晏景行的玉佩,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小子已经暴露了,实在可惜。
“跟我有什么关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孟郡良也不怕扯上自己,反正他什么都没做。
“跟你没关系?”晏景行收了玉佩,冷声质问,“跟你没关系,你还要拿它威胁明松作弄我?孟郡良,你这么费尽心思讨好木含晚,不觉得自己像条狗吗?”
孟郡良脸色瞬间难看:“你骂谁呢!”
“靠排挤我维持跟木含晚他们的关系,跟别人一指就冲出去咬人的疯狗有什么区别?”晏景行脸上带了几分真挚的疑惑,“真不明白,我是跟你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你怎么就盯上我了?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
孟郡良憋红了脸,被晏景行一句揣测恶心得差点反胃。
“呸!放你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