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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深渊凝视父子陌路（第1页）

月球背面，死寂的深空背景下，那巨大坑洞中搏动的恐怖存在，如同宇宙的癌变，每一次能量脉动都撼动着遗迹的根基，也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甫一落地，便感受到了远鬼哭峡秽土变异体千百倍的混乱与压迫感。那正在成型的胚胎状怪物，并非简单的“门”之残留与大筒木力量的混合，更像是一个错误孕育的、试图强行融合两种至高规则的、拥有自我毁灭倾向的恐怖实验品。冰冷的“格式化”规则与充满怨念痛苦的混乱生命能量彼此撕扯、吞噬，每一次冲突都迸出撕裂灵魂的低频尖啸，并让那胚胎的形态变得更加扭曲不定，时而化作布满规则裂痕的巨大肉瘤，时而伸展出类似神树根须与“门”之框架的惨白骨骼。

“这种东西……绝不能让祂诞生！”小樱脸色白，但眼神无比坚定，她的生命领域应激扩张，在三人周围形成坚实的暗金色光罩，顽强抵抗着那混杂能量的侵蚀。她能感觉到，自己领域中的“创生”与“适应”规则，正在与那胚胎散的、充满“湮灭”与“错误”的波动激烈对抗。

佐助的因果轮回眼早已全力运转，紫金色的光芒几乎要透出眼眶。“核心……极度混乱的因果纠缠体。‘门’的规则线、大筒木的因果、还有无数痛苦灵魂的执念……全部扭曲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自我复制痛苦、并试图将周围一切同化为‘错误’的漩涡。常规攻击无效，必须从‘因果’层面，同时斩断其与‘门’、与大筒木遗迹、以及与月球地脉的核心连接点，才能阻止其成型并引大爆炸。”

“不止如此。”鸣人沉声道，忍宗之力在他周身形成温润而厚重的力场，将侵袭而来的混乱波动无声地包容、化解，“祂的存在本身，就在污染这片空间的‘规则基础’。看那些遗迹……”他示意坑洞周围那些惨白的、混合了生物与机械特征的古老建筑。此刻，那些建筑正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表面浮现出与胚胎相似的、规则裂痕与血肉纹理，仿佛正在被“同化”为这恐怖存在的一部分。

“辉夜姬”依旧悬浮在高处，如同冰冷的雕塑，面具上的冰蓝光芒锁定着下方的一切，记录着每一个能量起伏、规则变化的细节。她们是纯粹的观察者与记录者，至少目前看来如此。

而博人……

鸣人的目光，终于从坑洞中的恐怖存在，移向了那个站在对面、同样死死盯着胚胎、身影在能量乱流中显得无比孤独倔强的少年。他的儿子。那个曾经嚷嚷着要成为火影、越自己的金少年。如今，却站在了这灭世危机的最前沿，站在了与自己、与木叶、似乎完全相反的立场上。

“博人……”鸣人开口，声音并不大，却穿透了能量涌动的噪音，清晰地传到对面。

博人身体猛地一震，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鸣人看到了那双与自己相似的湛蓝眼眸中，此刻翻涌着的、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决绝、迷茫，以及……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爸爸……”博人喉咙动了动，声音干涩，“还有佐助师父，小樱阿姨……你们……不该来这里的。”

“这句话，应该我们对你说，博人！”小樱忍不住喊道，眼中充满了痛心与不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下面那东西一旦成型，会生什么吗？快离开那里，回来！”

博人却缓缓摇了摇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刀：“不。我……就是为了阻止祂，才来到这里的。只是……我的方法，和你们不同。”

“你的方法？”佐助冷冷开口，目光如电，仿佛要看穿博人内心的想法，“站在危险源旁边，眼睁睁看着这怪物成型，就是你阻止的方法？”

博人脸上闪过一丝被刺痛的难堪，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绝覆盖：“你们不明白！这东西……不只是‘门’的残留或者大筒木的遗迹那么简单！它是……是这个世界扭曲规则的‘病灶’！是‘神树体系’崩溃、‘门’之渗透、还有这个世界无数年积累的怨恨与痛苦……所有负面因果的集中爆点！常规的净化、封印，甚至像你们在鬼哭峡那样从外部攻击，只会加它的异变，甚至可能让它的污染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扩散到整个忍界！”

他指向坑洞中那搏动的胚胎，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它就像一个不断吸收负面养分的毒瘤，不从根本上切除‘病根’，只是切割表面的腐肉，只会让它在别处再生，甚至变得更强大！我……我必须找到那个‘病根’，在它彻底爆前，用‘门’的力量……不，用更彻底的方式，将它……将这一切，彻底终结！”

“用‘门’的力量？！”鸣人瞳孔骤缩，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博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和格式化！你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想法？是谁告诉你的？！”

“是真相告诉我的！”博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竟闪过一丝与那胚胎混乱能量相似的、不稳定的暗紫色光芒，“我看到了！在离开木叶之后，我遇到了……一些人，看到了一些被隐藏的历史，接触到了那些规则的碎片！爸爸，你以为‘门’只是外来的入侵者吗？不！这个世界本身，从辉夜姬降临，种下神树开始，规则就已经被扭曲了！查克拉、忍者体系、战争、憎恨……这一切的轮回，本身就是一种病！‘门’的力量，虽然冰冷，虽然危险，但它至少是一种……清理！是一种重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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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佐助厉声打断，眼中紫金火焰熊熊燃烧，“用毁灭换取重来？那和无限月读有什么区别？博人，你被蛊惑了！立刻离开那里，跟我们回去！”

“回去？”博人惨然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不符合他年龄的疲惫与沧桑，“回到那个用谎言和妥协维系的世界？回到那个注定在扭曲规则下一次次经历同样痛苦的轮回？爸爸，师父，你们很强，你们能打败一个‘归墟’，能清理掉鬼哭峡的怪物，但你们能清理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病灶’吗？能阻止下一次、下下次的‘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降临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短刀出鞘，刀身上流转的蓝光中，赫然掺杂了一丝不祥的暗紫：“我的路，或许危险，或许不被理解。但这是我选择的，拯救这个世界……至少，是打破这绝望轮回的唯一方法！今天，我必须在这里，用我的方式，做个了断！”

话音刚落，他竟不再看鸣人等人，而是猛地转身，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老、复杂、且带着明显“门”之规则气息的印式！一股与他自身查克拉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充满“格式化”意味的暗紫色能量，从他身上，更准确地说，是从他腰间那柄短刀中汹涌而出，化作无数道诡异的符文锁链，射向坑洞底部那搏动的恐怖胚胎！

“博人！住手！”鸣人目眦欲裂，他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博人竟然想主动引动、甚至操控那胚胎中属于“门”的规则力量，去“清理”和“格式化”其中属于此世负面因果的部分！这简直是玩火自焚！

然而，已经晚了！博人的符文锁链精准地刺入了胚胎能量最混乱的交界处。那胚胎猛地一滞，随即爆出惊天动地的嘶鸣！暗紫色的“门”之规则力量如同被注入强心剂，瞬间压过了深紫色的混乱生命能量，开始以更加狂暴、更加不可控的姿态疯狂侵蚀、格式化胚胎的其他部分！整个胚胎的体积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膨胀，表面浮现出无数尖锐的、如同“门”之框架般的惨白尖刺，同时出更加混乱、更加充满毁灭欲的咆哮！

“他疯了！他在加那东西的异变！”小樱惊骇道。

“必须立刻阻止胚胎成型，制服博人！”佐助当机立断，周身雷光爆闪，因果轮回眼死死锁定胚胎核心与博人之间那几条因他介入而变得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崩溃的因果线。

“动手！”鸣人再无犹豫，体内忍宗之力轰然爆，不再掩饰，暗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他双手虚合，包容、协调、定义万物的道韵全力展开，化作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暗金色混沌漩涡，直接向着那疯狂膨胀的胚胎罩去！他要强行将那混乱狂暴的能量涡流，纳入自己的“道”中，进行中和与梳理，为佐助创造斩断因果的机会！

“忍宗·混沌归元·镇！”

暗金色混沌漩涡与膨胀的胚胎轰然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规则层面的无声湮灭与激烈对抗！漩涡试图包容、消化那混乱的能量，而胚胎则疯狂释放着“格式化”与“混乱”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毁灭性的力量，冲击、污染着混沌漩涡。鸣人闷哼一声，身体剧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胚胎的力量，比“归墟”更加混乱和不可预测，对他的“道”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佐助！”

“看见了！”佐助厉喝，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闪电，瞬间突进到胚胎与博人之间的半空！他的因果轮回眼中，倒映出无数条因博人介入而变得清晰、却也更加脆弱的因果之线！连接胚胎与月球地脉的、连接胚胎与“门”之残留框架的、连接胚胎与博人手中那柄诡异短刀的、以及连接博人自身灵魂与那暗紫色力量的……无数条线，疯狂闪烁，预示着下一秒就可能彻底崩溃，引毁灭性的连锁爆炸！

“必须……同时斩断关键的连接，还不能让崩溃的能量彻底引爆……”佐助额头渗出冷汗，这比斩断鬼哭峡变异体的线要困难千万倍！他需要同时计算、锁定、并在同一瞬间，斩断那几条最危险、最核心的线！

“因果·裁决之眼·全开！斩！”

紫金色的光芒从佐助双瞳中喷薄而出，化作数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必中”、“必断”法则意境的裁决之刃，循着因果的轨迹，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同时斩向了那几条最关键、最脆弱的因果之线！

嗤！嗤！嗤！嗤！

数声轻响，仿佛空间本身被切断。连接胚胎与月球地脉的核心地脉线、连接胚胎与“门”之残留框架的主要规则线、连接胚胎与博人短刀的能量供给线……应声而断！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