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希抬了头,笑得温婉含蓄:“穆姐姐难得安排我做些事,当然要尽心尽力。姐姐饿了么?我煲了粥,热一下就可以喝。”
还知道给我做饭。
穆华月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应了一声,错开夏佑希走了过去,大厅的瓷砖好像能反亮光,小姑娘确实认真擦过了。
厨房灶台上架着口锅,里面煮着白粥,看不到拿出来的碗,也不知道那孩子吃过了么。
穆华月让生活助理帮她订餐,等到餐来了,那个小姑娘还跪在地上擦着地板,她皱了皱眉头,喊她:“夏未希,过来吃饭。”
“好,我还剩最后一点,姐姐先吃吧。”
这么不知好歹。穆华月当她吃过了,独自回了餐厅,拆了她的米其林大餐开始享受,过了一会儿,夏佑希笑着走了过来,和她打过招呼,径直去了灶台,她打开看了一眼,回了头,大眼睛里染了一丝惆怅:“穆姐姐没喝粥么?”
穆华月看她,天气热,小姑娘把长裤挽了起来,露出了略泛青色的膝盖,对着她低着头,声音低不可闻:“怕姐姐嫌弃,我一口都没碰。”
穆华月心里不是滋味,轻哼了一声:“你没热,我怎么喝?”
就像学过变脸一样,夏佑希抬了头,梨涡浅笑,连忙拧开火热起粥,又殷勤地端了过去:“穆姐姐给。”
穆华月在炽热视线里抿了一口,没做任何点评:“坐下吃饭。”
“嗯!”
又是愉快的回应,穆华月看向身边坐得端正的小姑娘,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夏佑希又被喊去卧室,竟然在床上看到了新工具,一副粉色的皮手铐,看上去涩涩的。
夏佑希不明白她家穆姐姐哪来这么多新鲜玩具,但还是任命地被锁在了床头。
穆华月半倚在旁边,问她:“你很喜欢留在我身边么?”
怎么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
夏佑希眨着大眼睛,无措地看着她:“我一直很崇拜姐姐……”
答非所问,穆华月又追问:“我要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宠物呢?”
那不是更容易领饭盒了么?
连人权都没有,很容易被喜新厌旧扔掉的啊!
夏佑希充满危机感,十分怀疑是这两天戏演的过了,她连忙斟酌着回:“能被姐姐养是我的福气,可是我,我的梦想还没实现。”
“你的梦想是什么?”
夏佑希听出来这句话穆华月压了情绪,她回了一句真话:“我想做影后,想开公司,想……”
话没说完,又被穆华月打断,眼罩遮在了她的面前,夺走了她的光亮:“你是个有野心的,闭嘴,睡吧。”
还没说完的话被口呼吸贴封住,夏佑希有苦难言,她后面想说:想有更体面的资本,比起做无能的宠物,她更想堂堂正正站在穆华月身边,帮她改命。
可惜这句话,穆华月不会听到,之后两天,除了晚上侍寝,夏佑希都鲜少见到穆华月,她成了被困在笼中的鸟。
又过了一天,这只笼中鸟有了飞出去的机会。
穆华月把手机还给了她。
开机的瞬间,手机嗡嗡震动,未接短信息接连响起,夏佑希看到这副身体的母亲,或者可以说是养母给她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干瘦的小女孩躺在干净病床上,虚弱地对着镜头笑:“谢谢姐姐。”
那是夏未希养父母的亲女儿,也是夏未希心里最在意的妹妹夏未莱,一个十分可怜的小女孩,十四岁就患了一种名叫卢卡米亚的血液病,原文里因为夏未希的失踪死在了医院的走廊上。
而现在因为夏佑希的到来,她被穆华月安置在了祖父开的高档医院里。
夏佑希望向穆华月,却见着做了好事的穆华月对她冷嗤:“看到了?如果你不听话,你那支付不起医疗费的妹妹就会被轰出去。”
没有穆华月预想的愤恨不甘,夏佑希面带喜色,乖巧点头:“谢谢穆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穆华月:……
我在威胁你啊。
她又摆了脸色,冷哼:“我为你妹妹垫了不少的医疗费,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不如……”
“给我当宠物”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小姑娘就诚恳地接道:“穆姐姐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早日筹齐钱还你。”
穆华月再度愕然。
小姑娘的三观这么正,当初怎么就来爬她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