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谢谢关心,其实就是有点失血过多加上过度进行脑力劳动。
不过,
童童?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能这样叫对方了吗?
但顾峤似乎是不经意间叫出这个称呼,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轻轻取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温和:“抱歉,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刚刚第一次升起想这样叫你的想法。”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还是叫你学妹。”
安童倒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一个称呼罢了,她默许了这样叫。
笑意划过眼底,他为自己又和安童拉近一点距离而窃喜。
这时,一旁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
安童被转移了注意力。
*
沈长昀不疾不徐地走出审讯室,若有似无地打量了一下外面的人,目光在穿白裙子的女孩身上多停顿了几秒。
按理来说,长期在总裁这个职位上,沈长昀应该见多识广,像这种类型的女人不计其数,但他也从没对谁另眼相待过。
不过眼前的人还是不同的。
也许是气质,也许是整体打扮,但就是这样另他有些挪不开视线。
警局内强烈的光线打在女孩身上,让她看起来白得几乎透明,脸色有些苍白,眼尾委屈地下垂着,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沈长昀喉结不由动了动。
他收回了视线。
克制。
要克制。
在圈内,沈长昀位高权重身边却一直没人,大家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这人是不是性冷淡。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沈长昀表面看起来对风花雪月不感兴趣,也从未传过绯闻,但他心里积攒着喷薄而出的浓稠欲望,一旦不小心窥见就会吓到人。
沈长昀重。欲,有性。瘾。
身后的小警察也走了出来,女警上前调笑道:“怎么在警队待了这么久,还不如人家一小姑娘,”她指了指安童,“这位是安童,咱队里新来的侧写顾问。”
听闻这话,正优雅整理西装袖扣的沈长昀心里一动,眼睫微抬,玩味地再次看向安童,正好和她视线对上。
原来就是她。
安童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又说不上哪不对,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忍不住瑟缩。
刚刚才被针对的安童警惕:莫不是这人也对她有意见。
不能吧,这才刚见面,她难道是什么新品种的万人嫌吗?
而守在她身边的顾峤一眼看出这人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思。
他表面和风细雨地笑着,心里暗骂。
见色起意的老男人。
“你怎么还没走?”连续审问24小时的经历让小警察很难对沈长昀和颜悦色起来,“这里不是你久待的地方,没事就赶紧离开。”
沈长昀迈步。
他走到安童面前,举止绅士有礼,骨节分明的右手递出去一张名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透着成熟男人的风韵:“安小姐你好,我是青鸾集团执行总裁,有机会认识一下吗?”
老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来追求童童。
顾峤在心底恨不得拿针把他扎穿:又老又丑,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孔雀开屏。童童是不会看上你的,死心吧。
但见安童真的接过名片,顾峤心里像是在醋缸里浸泡了几天几夜,酸得牙疼。
安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只是出于礼节维持表面和谐。
她接过名片的瞬间,不小心触碰到沈长昀的手,像是被对方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到一样,猛然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