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养父子关系,她就不该招惹这老男人。
可恶啊,德行值低就是这样吗,走哪都沾一身腥,随时遇到麻烦事。
安童坐在沈长昀身边,仗着有他在,沈竹青此时不敢干什么,神情变得楚楚可怜,眼眶说红就红,泪水盈盈打转:“沈先生,我是哪里让沈竹青不满吗?”
沈竹青懒散地支着手看安童,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眼底隐隐透着玩味。
一个骗子。
他现在可不相信安童所表现出来的无害柔弱了,这女人不知何时就会给你上一个套,沈长昀这老谋深算的家伙肯定不会中招。
“安小姐,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沈长昀对安童温和地笑了笑,余光扫向沈竹青,语速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看来最近学业很轻,也是时候把你提到公司历练一下了。”
沈竹青:“……”
人老了果然会被色令智昏,哪里见得到年轻时运筹帷幄的样子。
他差点没气笑。
沈竹青倒是听话地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凶狠,恨不得扑上去咬安童两口。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安童大人不记小人过,决定先填饱肚子,暂时不和他计较。
沈长昀很是照顾安童,递水杯,递餐巾,服务非常周到。
沈竹青看在眼里,心里冷嘲:服务员一个。
他阴阳怪气:“这安小姐看着不像是什么安分的人啊,爸,你还是得擦亮眼睛。”
安童眨了眨眼睛:别冤枉她,她是好人。
沈长昀只以为他是不喜欢安童,倒没发现沈竹青对安童有别的心思。
他脸上神情不变,语调却更慢了,每个字如重千钧:“沈竹青,安分点。”
沈竹青听到这语气,就知道他动怒了,便不再招惹安童。
没一会儿,沈长昀接到一个电话,他对安童示意了一下,便出去接电话了。
临走前给了沈竹青一个告诫的眼神。
面对沈竹青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安童如芒在背,有点坐不住了,她强装镇定地起身,走出了包间。
沈长昀不知道去哪了,没看到人影,安童便打算找个地方先避一避。
正要往拐角处走,却被一个人突然拉走,推到了墙上。
沈竹青将把人压在墙边,紧紧捏住安童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看着这张楚楚可人的精致面孔,他语气冰冷中带着戏谑。
“小妈,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这么快就转移目标,想当我小妈了?”
手上的劲特别大,捏得安童脸疼,她眼里弥漫着雾气,下垂的狗狗眼无辜地眨着,无声控诉着他。
沈竹青见状,下意识微微放松力道,果不其然发现她柔嫩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点红痕。
娇气这一点倒是真的。
安童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将下巴从他手里转出来,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挟持。
很容易就挣脱开了,安童以为沈竹青这是想放过她,转身就想溜,结果再次被拉住,拽进了对方怀里。
沈竹青神色晦暗,掐着安童的腰,心想这次他才不会心软上当。
他当时就是被这样骗的。
——但安童的腰可真细。
“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轻易逃走了,”他没忍住将安童更加用力往怀里抱了抱,将额头和安童贴在一起,眼神带着未被驯化的疯劲,“我不会这么容易饶过你的,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报复你呢。”
好像又闻到了那天的香气,他没忍住将头埋在她颈脖处细嗅,高挺的鼻梁擦过安童的皮肤,带来一点酥痒。
安童缓了一会,这次用足力气将他推开一些,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无辜地缩了缩肩膀,眸光湿漉漉地瞪着沈竹青,脆弱又不安的模样:“你干嘛这么凶,我当时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放下这件事吗?”
沈竹青摸了摸被打的侧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说:“我当初不够乖吗,你不还是骗了我,”他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招惹了我,想把人甩开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可真像条疯狗。
刚赶走蠢驴,又来一个疯狗。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