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忍宗鸣人觉醒后第三日
“旅者”留下的冰冷“标记”,如同无声的警钟,悬于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灵魂深处。这标记并非实体,也非诅咒,更像是一种越认知的、来自更高维度的“观察坐标”与“存在记录”,淡漠地标示着他们的“特殊性”与“价值”,也预示着无法想象的目光可能随之而来。
最初的紧张与不安,在奈良鹿久冷静的分析和鸣人自身“忍宗模式”带来的稳固心境下,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凝重的戒备与紧迫感。危机暂时解除,但远未结束。木叶的重建、对“门”与“弦月”的警惕、对“辉夜姬”的防备,如今再加上这个神秘的“旅者”,以及可能被“道标”吸引来的未知威胁……木叶的未来,依旧迷雾重重。
然而,生活总要继续。阳光下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希望,冲淡了不少阴霾。鸣人、佐助、小樱三人,在经历生死与突破后,也进入了全新的适应与沉淀期。
木叶医院,特别隔离观察区(现已更名为“第七班特护区”)
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高级修炼静室。鸣人盘膝坐在中央,双目微阖,气息沉静悠长。他没有刻意修炼,只是自然地呼吸,体内那“忍宗之力”便如同永不停息的地下暗河,在一种极其高效、精微的循环中自流转,每时每刻都在温养着他的身体与灵魂,巩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并缓慢地、细致地“消化”和“重构”体内那些曾经来自外界的、驳杂的力量印记。
与之前仙神模式时与自然能量深度共鸣、偶尔引异象不同,忍宗模式的鸣人,存在感更加“厚重”和“内敛”。他就坐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地面、乃至房间本身的“存在”概念——达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统一。他不再“借用”自然,而是成为了“自然”运转中,一个更加稳定、更加核心的“协调节点”。
“你的状态,比预想的还要稳定。”大蛇丸的声音响起,他站在监测仪器旁,那些曾经难以解读的数据,如今虽然依旧复杂,但似乎有了一些可以理解的规律性波动,“忍宗之力……真是奇妙。它并非创造新的能量,而是将你自身的一切潜力、特质、乃至吸收的外部规则,都以一种越我们认知的、近乎‘道’的方式,完美地统合、升华成了独属于你的本源力量。这种力量的‘质’与‘效’,远非查克拉或仙术可比。”
鸣人缓缓睁开眼,那双温润而坚定的眸子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大叔,关于那个‘旅者’的标记,有什么新现吗?”
“几乎没有。”大蛇丸摇头,蛇瞳中带着罕见的凝重,“那标记的层级太高,我的所有探测手段,包括从‘残响’碎片和‘门’之规则研究中获得的禁忌知识,都无法解析其结构,甚至无法确定其是否真的具备‘实体’或‘功能’。它更像是一种……信息层面的‘绝对坐标’与‘属性定义’。打个比方,我们这个世界像一本书,那个标记就像是写在书页某行字旁边的、来自更高维度读者的、只有特定存在才能看到的‘注释’或‘高亮’。它本身不改变书的内容,但标示出了‘重点’。”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相当于被一个无法理解的存在,在‘书’上做了记号?”小樱从门外走进来,手中端着特制的营养药剂,眉头紧锁。
“基本如此。而且,这个‘读者’(旅者)留下的注释,很可能引来其他‘读者’(观测者)的注意,甚至……‘收集者’或‘破坏者’。”大蛇丸看向鸣人,“你现在是这行‘被注释’的‘文字’的核心。你需要尽快完全掌控你的新力量,并提升对其本质的理解。你对自身‘道’的掌控越深,或许,就越有能力抵御或隐藏这种‘注释’带来的影响,甚至……在未来,有资格与留下注释的‘读者’对话。”
鸣人重重点头。压力从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更隐晦、更高级的形式。他必须更快地变强。
“佐助呢?”鸣人问。
“在隔壁密室,尝试以‘因果轮回眼’解析那标记,并进一步掌控他的力量。”小樱将药剂递给鸣人,“他的情况也类似,力量质变后需要沉淀。不过,他好像对那个‘旅者’很在意,说感觉那标记中蕴含的某种‘观察’规则,与他‘因果审判’的力量在某种层面有微弱的共鸣,但又截然不同。”
鸣人若有所思。佐助的“因果”之力,偏向于洞察、裁决、斩断既有的“线”;而那个“旅者”的标记,更像是纯粹的、不介入的、高维的“记录”与“定位”。两者或许触及了相似的领域(观察与定义),但方向和层级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奈良鹿久和旗木卡卡西一同走进了静室,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刚刚收到来自四大忍村的联合加密通讯请求。”鹿久开门见山,“归墟之战虽然生在木叶,但其影响和部分景象,通过‘众生之泣’天幕的变化、全球性的规则动荡,以及某些古老的感知手段,已经被其他影级强者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了。尤其是最后时刻,鸣人你展现出的、完全陌生的力量波动,以及‘弦月’现身、黑暗退散、天幕消失等一系列异象,让他们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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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接口道:“四代雷影艾、三代土影大野木、五代水影照美冥、以及……代理风影手鞠,联名要求立即召开五影紧急会谈,地点就定在木叶,时间定在三日后。他们要亲眼确认情况,并要求我们共享关于‘门’、‘弦月’、‘使徒’以及鸣人新力量的所有情报。言辞……相当激烈,尤其是雷影和土影,对木叶可能隐藏了越尾兽和轮回眼级别力量,并可能因此引来更大灾祸表示‘深切忧虑’。”
压力不仅仅来自未知的高维存在,也来自忍界内部。木叶在绝境中展现出的、出常理的力量,打破了原有的实力平衡,也引了盟友(或者说,曾经的竞争对手)的警惕、猜忌,甚至贪婪。
“他们怀疑我们私藏了足以颠覆忍界的力量,或者认为是我们引来了这些灾难?”小樱有些不忿。
“都有。”鹿久冷静分析,“这是人之常情。在灭世级的威胁面前,任何越理解的力量都会被审视。我们需要这次会谈,来统一立场,共享情报(部分),并建立一个更稳固的联合阵线,以应对可能尚未结束的‘门’之威胁,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因鸣人和佐助力量而被吸引的其他存在。但同时,我们也必须保护鸣人和佐助,不能让他们被视为‘武器’或‘威胁’。”
“告诉他们,我会参加。”鸣人站起身,语气平静而坚定,“木叶没有隐藏什么颠覆性的武器,我只是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路。如果我的力量让大家不安,或者引来新的危险,那我更应该在大家面前,用行动证明,这份力量是为了守护,而不是破坏。至于情报……可以分享我们知道的关于‘门’和‘弦月’的部分,但关于‘旅者’和更高维度的存在,暂时保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看向卡卡西和鹿久:“我相信,只要坦诚沟通,大家能理解的。毕竟,我们刚刚一起面对了差点毁灭整个世界的敌人。”
卡卡西看着鸣人沉稳而自信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当年的吊车尾,真的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甚至承载忍界未来的支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