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却说:“很痛吧?”
他亲了亲宿泱的额头说:“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想起挨打疼痛和饥饿时,宿泱没哭,但沈从谦说出这话时,她的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再难止住。
“可是它们真的好丑。”
这些伤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的过去,告诉她从前的困难,她恨死它们了。
夏天时,她也总是一身长袖长裤,不是不怕热,而是她不想把身上被鞭打的伤疤痕迹露出来而已。
“那就去疤。”沈从谦边吻着她的泪边说,“国内的技术不好,我们就去国外。我有很多的钱和最好的资源,一定能去的干干净净得。”
宿泱止住泪,笑着说:“万一到时候又下疤更丑了这么办?”
“不是伤疤。”沈从谦抚摸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说,“这些都是你成长的荣耀,是你的来时路也是胜利的见证。”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和宿泱说过,她也没有这样看待过这些疤痕,在她的眼里这些都是耻辱,但现在却有个人说这些都是荣耀。
“而且一点也不丑。”
沈从谦将宿泱又往怀里揽了一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的灵魂不死,在我眼里就始终都是最美的。”
皮囊在沈从谦看来都是红尘枯骨,是迟早会随年华而逝去的流沙。人人都会老去,人人都会丑陋,但唯有灵魂是永痕的。
她的灵魂在时空长河里熠熠生辉,而则不受控的被吸引,往她的身边不停靠拢。
沈从谦缠着宿泱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地想,他们要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作者有话说:朋友要结婚啦,这两天事情有点多,要帮他布置婚房婚礼现场,还有接亲之类的事,所以这几天更新会少一点,我尽量更[红心]
第44章chapter44我势在必得的东……
两人靠在一起温存着,突然有人敲响了宿泱的门。
时若在外面问:“宿泱你好了吗?”
宿泱从沈从谦的
怀里坐起来,正襟危坐地说:“快了快了,马上我就出来。”
沈从谦搂住她的腰,埋在她的脖颈间笑着问:“怎么办啊?她们要发现我们在偷情了。”
宿泱往后肘了一拐:“都怪你。”
“都是我的错。”沈从谦乖乖承认错误,改正态度良好,但没有一点行动。
宿泱想了想说:“一会我先出去,等我们走了我给你发消息,你再出来。”
沈从谦笑着捋了捋她的头发:“这样更像是偷情了,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宿泱抿了抿唇:“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从谦理解地点点头:“行,那我就听你安排。”
宿泱背对着沈从谦整理好衣服,收拾好后一点也不留恋地推门往外走。
她跟着室友一起出了半烟的大门才给沈从谦发消息让他出来。
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学校走。快到宿舍楼下时,沈冠南突然冲出来拦住宿泱。
“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沈冠南有些颓然地说。
自从他兴冲冲地去找沈从谦要说话却又被轻描淡写地打发后,他整个人的精神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宿泱和沈从谦是他从未想过的组合,他开始不停地回想几次见面时两个人之间的端倪,越想越心惊。
他不愿意承认其实宿泱从未喜欢过他的事实。
宿泱早就想过沈冠南迟早会来找自己,也并不意外,只是跟室友说:“我先去处理点私事,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去。”
两人一路无言并肩走在学校的主道旁,偶尔风吹时,路旁的梧桐会落下几片叶子,洒在地面上,无人在意。
沈冠南照旧约的是咖啡店,店里有个小包间隔音效果很好,两人一走进去关上门顿时喧嚣停滞,沉默又蔓延在两人身侧。
最后还是沈冠南打破了寂静。
“你辞掉咖啡店的工作?”
宿泱点了点头,想了想她又说:“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沈冠南扯起嘴角艰难地笑笑:“宿泱,所以你为了感谢我,就跟我爸在一起吗?”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宿泱,没有躲闪,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宿泱埋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点苦。她说:“我无话可说,你想恨我怪我都随意。”
“你连个解释都不肯给我吗?”沈冠南有些心碎地问。
宿泱抿了抿唇说:“没必要。”
她不会给一个再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解释,反正结果已经摆上明面了,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沈冠南的心前所未有的痛,他从未想过原来所谓的感情深厚只是他的自以为是。他付出再多,对她再好,她也不愿意哄一下她。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沽山的时候你问我的话吗?你问我如果有一天你骗了我,我会不会恨你。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吗?”
宿泱记得,沈冠南说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他就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