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深入钻研夏国智慧的决心。
那些古老典籍中的道理,不仅适用于庙堂之争,更能在商场、战场乃至国与国之间游刃有余。
而眼前这两人——魏老与苏俊毅,正是活生生的印证!
至于彭萨勒玛一行人,则早已难掩欣喜,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他们原以为今日难逃一劫——
一边是强势施压的白熊,一边是势在必得的夏国,
夹缝之中,几乎无路可走,只盼能拖延时日,暂保权位。
没想到,夏国代表竟主动表示:
天可怜见!
纵然不知这是真心仁义,还是策略伪装;
但此刻选择的钥匙,确确实实交到了他彭萨勒玛手中。
既然如此,他又怎会轻易交出总统宝座?
位置还没坐稳,权力尚在掌中,岂肯拱手相让?
”一直沉默的苏俊毅忽然开口,点燃一支华子,烟头微亮,语气低沉而冷峻,“我劝你,想清楚再说。”
他双眸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当然知道,无论彭萨勒玛如何抉择,历史的车轮终将向前。
夏国等得起,也许可以用几十年光阴,慢慢等待一个水到渠成的结果。
但他不行。
他奔走数载,布局多方,耗费心血只为一件事——
若你不愿点头,自有别人愿签;
若你不愿成全,自有李萨勒玛、王萨勒玛挺身而出!
这一席话出口,虽无刀光剑影,却似寒刃出鞘。
在场众人无不侧目,目光齐刷刷落在捕金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认识苏俊毅的夏国官员倒是习以为常。
他们清楚这人向来如此,也明白他确实有这份资本嚣张。
因此,众人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等待接下来的走向。
可外朦那边却坐不住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我们总统说话!
早前因为座位安排的问题,外。
只不过看在这年轻人似乎与捕金关系匪浅,又隐约牵连着夏国高层,这才暂时隐忍未。
否则,单是这种重大场合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他们早就提出质疑、直接请人离场了。
如今非但没追究身份,还默许他在现场旁听,已是极大让步。
可这位年轻人倒好,不但不收敛,反而当众出言顶撞总统!
更关键的是,刚才那番话里的警告意味,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凭什么?
竟敢对一个国土辽阔、横跨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元出威胁!
“这位先生,我想我的立场已经非常明确了。”
“况且华方代表也说了,此事由我方自主决定。”
“阁下这般语气,莫非是在施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