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德国在西方世界影响力不小,若能提前掌握风向,未尝不能抢占先机。
正当三人各自心绪翻涌之际,走廊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魏老精神饱满地走了进来,目光一扫,看到赫尔穆特时明显怔了一下。
不是早交代过吗?等会儿有要务商议——怎么还留着外国元在此?
但他并未表露异样,只是笑着点头致意,寒暄几句。
寒暄落定,魏老忍不住多看了赫尔穆特一眼,心中暗叹:
苏俊毅的人脉真是让人佩服!
前有捕金,现任总统;今又有赫尔穆特,又一位掌舵大国的领袖。
这交情之广,实属罕见。
可问题是……
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实在太过敏感。
让一个外人坐在旁边听着,终究有些不安。
“老魏,有话直说就行,不必顾虑。”
杨老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
“我相信赫尔穆特总统与苏小友的情谊,也信得过他的分寸。”
其实他也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是想探知一二,看看能否为本国谋些便利罢了。
换作平时,这类会议连提都不会让外人听见。
但眼下不同,赫尔穆特不只是外国领导人,更是通过苏俊毅这条线与夏国建立了互信关系。
再加上刚刚才敲定了多项经贸合作,此时若请人家回避,未免显得生分且失礼。
既然想听,那就让他听吧。
反正这次多半也只是和白熊签了个合作协议之类的事。
以魏老这一来一回的度判断,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赫尔穆特听到这话,内心顿时一震。
这份信任令他意外,甚至有些感动。
他深知,这不是普通的宽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接纳。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苏俊毅。
见杨老态度坚定,魏老也不再推辞。
他正了正神色,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过……希望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
“这一次的事……真的不小。”
魏老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沓文件,神情凝重地看了在场几人一眼,语气低沉地提醒道。
见杨老和老李此刻还一脸平静,他心里不禁有些紧,生怕待会儿这个消息一出,两人承受不住,当场出点什么状况。
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广,影响太大了!
“不至于。”
面对魏老的郑重其事,杨老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摆了摆手,笑着回应。
他这一生经历过的重大变局数不胜数,哪一次不是风浪里走过来的?
如今一把年纪了,还能被一句话惊得失态不成?
可嘴上虽这么说,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仿佛有块石头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
“这次我以国家代表的身份,与白熊总统捕金、外朦总统彭萨勒玛进行了多轮会谈。”
“……”
“捕金明确表态,今后不再干预外朦内政。”
“而彭萨勒玛也亲口承诺——外朦愿意重新回到夏国的怀抱!”
话音落下,魏老将手中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杨老面前。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如何定夺,全看杨老的决断。
彭萨勒玛一行此刻仍在国宾馆等候,就等着这边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
然而,这短短几句话刚落,杨老手中那杯刚沏好的茶便猛地一颤,脱手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