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旧港对所有船只开放,渔船、货轮、客船都能停靠,只要交足费用,任何船只都可停泊,但不得惹事。
这也是西贡日益兴旺的原因之一。
虽然港岛本身拥有多个港口,但真正具备大规模使用条件的却屈指可数。
除了维多利亚港、正在建设的葵涌码头,以及鲤鱼门码头之外,大埔的吐露港如今也尚未开完全。
这几个港口中,除了鲤鱼门码头之外,其他基本都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而新港与旧港不同,自从新港建成之后,除了苏俊毅自己的船只,其他一律禁止停靠。
就连从旧港通往新港的公路,他也只修了一条,并设置了检查点严密管控。
所以虽然不少港岛居民,都想使用这个位置极佳的港口资源。
他虽有几分忌惮这位“活阎王”,却不敢轻易招惹。
港岛警方心知肚明,他在新港暗中经营,却始终束手无策。
原因是那块地是苏俊毅让茉莉通过正规渠道,从洋人手中合法取得的。
当初申请用地时清清楚楚写明了,是私人码头!
虽说花了不少银子,但手续齐全,完全合规。
在洋人统治下的港岛,只要合法经营,警方就无从下手。
而鹏城那边购置的土地,
随着不断投入建设,一幢幢高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最多到年底,这些房产便可上市,为苏俊毅带来可观收益。
他还陆续收购了郊区两块土地。
其中面积较大的一块,建成了大型物流仓储中心,
专门用来存放他近年来囤积的各类物资。
另一块较小的地块则用作工厂,专门生产可居住的集装箱。
虽说这种集装箱住房简陋粗糙,远不如传统住宅舒适,
但对于灾民而言,却是最便捷、最实用的临时居所。
经过一段时期的集中生产,
再加上鹏城正府因他带动地方经济和就业,给予了诸多便利政策,
目前,住人集装箱的产能已能部分满足灾民需求。
如今,苏俊毅已经竭尽所能,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只是不知道北方的防洪准备工作是否已经到位。
“不知道北方现在怎么样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略显疲惫地望着远方,心里挂念着北方的汛情。
现在已经到了五月底,
若无意外,洪水应该就在最近几天爆。
这两天他忙于处理物资调度,没来得及打听北方的消息。
只是前两天听说安徽、江苏一带降雨越来越猛烈。
如今又过去两天,不知灾情是否恶化。
“但愿别像上辈子那样……”
他吐出一口烟圈,望着波涛翻涌的海面,思绪万千。
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这件事奔波劳累,
投入了大量资金与精力。
如果最终仍无法改变命运,那对他无疑是个沉重打击。
一时间,身心俱疲,忧虑如潮水般袭来。
他赶忙冲了个冷水澡,让冰凉的水流唤醒自己。
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港生手里拿着电话,神情呆滞地坐在沙上。
“怎么了?刚才谁打来的?”
“阿毅……刚刚石总队打来电话……”
“说我们老家大水了,情况特别严重……”
港生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奶奶一个人在家……”
“如果洪水冲过来,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