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想让老婆为难。”
a1pha仰着脸,额头贴着一角白纱布,嘴角淤青泛紫,明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总有一些软钉子让他碰。
他可以理解,因为即使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也有爪子,修剪一下就好了。
“不用。”黎让半倾下身,修长的手指抚上成煜的脸颊,“本来只想让你当个吉祥物的……”
空气变得粘稠暧昧。
下一秒。
温热指腹摁着成煜的淤青嘴角,成煜出吃疼的“嘶”声,黎让微笑着垂眸对上成煜的视线:“但现在觉得你更适合呆在我床上。”
“……”
成煜半垂下眸,瞥见黎让半敞开的衣襟内影影绰绰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
“紧张了?”
“嗯。”
胆小如鼠的窝囊废。
一定是听了很多他的“事迹”。
黎让直起身,看了a1pha一会儿,见他喉结又上下滑动,霎时满意自己的震慑力度。
须臾他转身走向浴室,一边扯开衬衫扣子,一边问:“今天为什么要进我房间。”
“我……我想接近你。”
“为什么?”
“因为你有钱。”成煜说,“所以想接近你,讨好你。”
黎让关上浴室的门。
右手受伤,多处不便,黎让这个澡洗得十分不畅快。
都怪那该死的黑衣人。
不然他何至于连浴袍带子都系得艰难。
黎让神色阴郁地推开浴室的门,衣襟大敞,胸膛湿漉漉。
成煜视线投来一瞬,又很快低下头,甚至把眼镜取下来了,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还是这种攻击力为零的a1pha顺眼。
黎让大步走去,坐在成煜身旁,成煜收拢大腿,规矩坐着。
黎让骤然探近,成煜仓皇后仰,右手往后支着撑沙,骨节分明的长指触到冰凉的手铐。
“你身上信息素都没了。”
“嗯。”
眼神毫不遮掩地在成煜身上溜了一圈,满身狼藉,血迹斑驳,黎让抿了抿唇,再度抬眸看成煜:“你去洗澡,我们早点睡觉。”
“……”
“行李他们拎过来了吗?”
“……嗯。”
瞥见沙旁的陌生行李箱,黎让道:“行,你去吧。”
说着,他弯腰拎起沙上的电脑,坠在梢的水珠滴到成煜手背,指骨修长的五指屈了屈。
看着黎让起身走到床侧坐下,翻开电脑处理公务。
成煜犹犹豫豫的嗓音响起:“我今晚睡哪里。”
黎让头也不抬,继续敲键盘:“睡床。”
直焊天花板的锁链微微荡漾。
临走前梅勇说给他想了办法应对床事……想到这里,成煜起身去够门边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