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出门前一刻出事,早不坏晚不坏,专挑这个时候。
余歆玥扶住额头。
要是这事跟萧渊离没关系,猪都能上树!
明知是圈套,却不得不往里跳。
没办法,她只能黑着脸,踩进了萧渊离的马车。
她坐在靠窗位置,背脊挺直。
过了好一阵,还是萧渊离先开了口。
“歆玥,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扛到现在。”
“这次太后召你入宫,我怕有陷阱,所以特意来接你。让她明白我对你的立场,以后也不敢随便动你。”
余歆玥心头猛颤,猛地抬头望过去,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动。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
可听到这些话,心口还是漏跳了一拍。
“都过去了。王爷若真为我们好,离得远远的,比什么都强。”
她望着车窗缝隙外掠过的光影,不敢再看他一眼。
其实在现顾蔚可能和瑞王勾结时,她也动过念头。
要不要拉萧渊离一起查?
如果他愿意插手,或许能更快查清真相。
可太后当年那句话,像根锈钉子扎在心口,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再想到她前脚刚把人赶出将军府,后脚洛清瑶就被塞到萧渊离身边。
她立刻就断了这条念想。
信任一旦破碎,便再也拼不回去。
罢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歆玥,你干嘛非得硬撑呢?打小就这样,你就不能服个软、松口气?”
对方看着她紧绷的肩线,心里一揪。
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像一块冻僵的石头。
明明能感知冷暖,却执意把自己封在冰里。
“王爷,您可得拎得清。我现在是长宁县主的娘,而您还前程似锦。您要是总和我纠缠不清,对我对你都落不下好名声。”
朝廷内外盯着王爷的目光本就不少。
若是被抓住和她往来过密,弹劾的折子明天就能堆满御案。
更何况,她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曾经让她心软、又最终让她心死的人。
她猛地侧过脸,眼睛直直地盯住萧渊离。
当初被太后召去问话后,她选择信了顾承煊一次,结果怎么样?
她以为诚恳能换来一线生机。
可换来的却是禁足、药碗,和一道密令。
将孩子送去庙中抚养,永世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