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笑了。”
萧渊离淡淡一笑,眉梢一挑。
“这不过是以错论罚,天经地义罢了。”
“你们都听好了,余歆玥是县主的生母,地位尊贵,理应受到敬重。以后谁再敢嚼舌根,说她半句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才缓缓接道:“那就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本王必定依法严惩,绝不轻饶!”
他比谁都清楚,余歆玥不需要躲在别人背后讨活路。
那他就站到她身后去,替她挡住风雨!
总有一天,她会回头看见他,也会明白自己的心。
众人听了,纷纷低头应是。
太后气得眼前黑,恨不能立刻叫人把余歆玥拖出去乱棍轰杀。
这个女人从乡野归来不过数月,凭什么能让萧渊离这般维护?
真是想不通,余歆玥那个卑贱的女人,到底给萧渊离灌了什么迷。
“够了!今日是本宫办的宴席,你是外臣,先退下吧,别在这儿碍眼!”
洛太后揉着额头,强压怒火道。
“好,歆玥,正好皇后想念长宁县主了,本王顺道送你过去。”
萧渊离朝余歆玥眨了眨眼,语气温柔。
他转身走向她,宽大的衣袖拂过案几边角。
余歆玥微微抬头,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放肆!她是来参加本宫宴会的,怎么能随便去皇后那?这是要公然和本宫作对不成?”
太后一看萧渊离要带人走,顿时急了。
若余歆玥就这么离开,她后续安排的人证物证全然无用武之地。
连试探萧渊离底线的机会都将错失。
人一走,她接下来的算计还怎么往下演?
余歆玥转过身,对着太后轻轻福了一礼。
“回太后的话,长宁县主是皇后亲手接生的,如今惦记孩子,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孩子太小,离不开娘亲,我陪着去照料,并不是跟皇后对着干,更不敢违抗太后的意思。”
殿内许多贵妇忍不住偷偷打量她。
现这位传闻中出身低微的女子,举止竟比不少世家闺秀更为得体。
洛太后听了,一句话也怼不上来。
“正是呢,太后。”
卫花榆也跟着搭腔。
“哪家的孩子离得开亲娘?再说了,帝后一向孝顺懂礼,哪会和您闹别扭。”
话音落下后,她微微垂眸,神情自然。
可实际上,她心里早已提防着太后的反应,手指在袖中轻轻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