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这套天衣无缝的局,立马就得崩盘。
律法森严,构陷朝廷命官是重罪。
轻则贬谪,重则抄家。
她不能冒这个险,也不允许任何意外生。
连续三天,慧湘白天躲在房里,夜里才悄悄溜出去探情况。
她换上黑衣,避开巡夜的家丁,从偏门绕到书房附近。
蹲在假山后头,盯着窗户里的灯光,一守就是两个时辰。
结果全是白忙活。
顾承煊天天缩在书房,一步都没踏进玲珑院。
蜡烛燃到半夜才熄,显然未曾离开。
几次无功而返,她有些泄气。
脚底酸,腰背僵硬,精神也渐渐松懈下来。
最后一次回来时,险些撞上廊下的灯笼架。
幸而及时止步,才没出响动。
“慧湘,沉住气。”
余歆玥瞧出她状态不对,柔声劝道。
“实在没机会,咱们就自己造个机会出来。”
她说这话时,并未抬眼,而是低头整理手中的绣帕。
“奴婢心里有数。”
慧湘低头应道。
“主子,还有一事,这些天夜里,荷香都偷偷摸摸往世子那边跑。”
“装看不见就是了。”
余歆玥淡淡一笑。
大概是因为宁宣侯这几日都在府上。
顾承煊不好大白天露脸,只能等夜深人静才动作。
彼此心照不宣,一个送人,一个接应,配合得天衣无缝。
眼下自己这儿有了慧湘贴身跟着,荷香才敢趁着黑灯瞎火溜出门。
想到这儿,她眼珠一转,心头掠过一计,在慧湘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慧湘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到最后几乎着光。
“主子放心,这事交给我,准成。”
余歆玥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随意往榻上一靠,没换衣裳就躺下了。
照这走势,两天之内,戏台子就能搭好。
只要坐在这里,听着外头风起云涌,便足够了。
……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