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瑶最近有动静没?”
余歆玥扭头问慧湘。
“回三小姐,洛小姐那天被太后训了之后,就没踏出洛府半步,老实得很。”
秦羽抢着答话。
“这几日连院门都没出过,每日抄经念佛,一副虔诚模样。”
“不过啊,太后压根没死心,还想把她塞给王爷。”
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太后已经私下找过摄政王两次,言语间反复提起婚配大事,明里暗里都在推洛家女儿。
“毕竟都拖成老姑娘了,全京城谁不知道她一门心思扑在王爷身上?换别的人家,谁敢接手这么个烫手山芋。”
情深?
余歆玥心底冷笑。
要是萧渊离长得普普通通,没权没势,她洛清瑶还会巴巴地等到现在?
这么一想,倒真有点儿好奇,后天这场宴席,到底要唱哪一出。
“娘亲,我也要去,皇后娘娘软软的,妱妱喜欢!”
余歆玥拿她没法子,谁叫是自己生的呢?
宠就宠吧,横竖也不是第一天惯着了。
日子像风吹树叶,唰唰两下,九月廿四就到了。
清晨天刚亮,街市上已经热闹起来。
宫墙内外灯笼高挂,红绸缠柱。
太监宫女穿梭不停,端盘递盏,忙着布置宴席所需。
御膳房蒸汽腾腾。
糕点香气顺着风飘到半条街外,引得路过的百姓频频驻足。
礼部官员来回巡视,核对宾客名单,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太后的宴席按时开场,宫里张灯结彩,人来人往。
午时一到,宫门大开。
命妇贵女按品级依次入殿,相互见礼寒暄。
殿内乐声悠扬,舞姬轻步登台。
太后坐在正位,面带笑意,不时点头应答前来请安的晚辈。
偏殿外也设了席位,供年轻一辈聚会谈笑。
这天,余歆玥穿了身水蓝印花对襟衣,底下是红底宝相花的齐胸裙,裙腰用金线绣了并蒂莲,腰间玉坠轻晃。
她出门前特地涂了层淡红唇脂,指尖也染了凤仙花汁。
髻偏挽,插了簇秋海棠,再缀上一支鎏蝴蝶步摇。
走路时轻轻一动,那蝴蝶就跟活了一样,一闪一闪。
几位同行的贵女偷偷打量,低头互相低语几句,语气中满是艳羡。
十足十的贵女做派。
“哇!娘亲好漂亮,顶顶漂亮!”
小丫头刚被抱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噼里啪啦。
“我要天天贴着娘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