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五福晋一脸兴奋,不怎麽接乌拉那拉氏的话茬,径直坐在福瑞小公主一侧的位置,也一直盯着她。
这还是他塔喇氏第一次如何直观知道,福瑞小公主的“福瑞”是如何展现,以及何等神奇。
她无所不知,且不必费心就能叫世人洞察这无数的“秘密”。
有这麽大的宝贝在手,谋划何事而不能成?
而现在五福晋最想知道的就是,属于她的孩子什麽时候才能到来?
只是甜甜方才看完戏,人早就困得不行,勉强睁眼被亲爹抱着上了马车,就彻底陷入了梦乡。
哪里顾得上这一位,上赶着让她“算命”的傻大姐五福晋。
他塔喇氏此行虽一无所获,却从中得到了新的啓发。
回去之後,五贝勒爷胤祺有些着急想从正妻口中得知,当夜诚郡王府事情的原委。
可稀奇的是,这一次妻子没有同先前任何一次,总是找他攀谈丶拉扯,只希望能同他有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最後是胤祺忍不住了,当夜宿在了正妻的主院。
又经过一夜的努力耕耘,趁着他塔喇氏心绪颇佳之际,继续发问。
五福晋这才将事情简略说了,还感慨道:“从前我见爷总是围在四皇子的身边,还有些不解。”
“如今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五贝勒听到了完整的故事,心满意足睡了,全然不认为憨傻的正妻会有多麽深刻的领悟。
成婚这些年来,他早就看清了妻子皮相之下,简单丶粗矿丶认死理的思维。
冲她把和三福晋的妯娌恩怨,一直记在如今就知道了,这人就爱钻牛角尖,道理浑然说不清楚,只能随她去。
五贝勒爷自认看清了妻子的真面目,却从未想过,为何当初汗阿玛给他选了他塔喇氏,认为他们夫妻会相合。
站在康熙的角度,他的五儿子何尝不是和他塔喇氏一样,简单丶认死理的孩子?
但这回,他塔喇氏认识到了一个十分正确的死理。
往後她的目光不再是只盯着三福晋的一举一动,而是随时在四福晋的身边,找到和福瑞小公主亲近的机会。
不必搭上话头,但只要福瑞小公主出现了,她的方圆十步以内,五福晋定然也要找个位置站上。
就怕错过哪怕福瑞心中的一个“问号”和“感叹号”!
五贝勒很快发现了妻子的改变,夫妻俩开始闲来就凑在一起交换,暗号一般的问话:“最近有听到了?都说了啥?”
看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诚郡王府三皇子小妾难産,五福晋上门去帮着说理,和四福晋丶福瑞小公主关系更进一步,由此五贝勒夫妻进而感情变得和睦了。
逻辑虽然很奇怪,但还真的形成了闭环。
雍郡王府一家:???
但胤禛顾不上。
这一日,他禀告了康熙,说要带田田去河南看一位民间的神医,离开四九城半个月。
康熙大惊:“田田身子不适?”
“就连刘太医也无用?那虞家小公子的神药呢?”
胤禛愁眉苦脸:“刘太医没有开方,道只是小儿寻常夜间长骨之痛。”
“只是田田数夜疼得醒来,却不告知父母。儿臣心疼不已。”
“几方寻找,闻得河南有一草医者有偏方,只不过得亲自登门求取,遂求汗阿玛允许。”
康熙:“………”
长骨头的事,他堂堂尊贵天子,小时不也靠自己撑过来了?
但那可是福瑞,能一样吗?
准了!
等甜甜以为因为“吃苦”,赚了一趟出门旅游。
回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亲爹布局中,暂离京城的“借口”罢了。
哼,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