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
不,爹,你是真的不知道!
***
年末,岁宴。
官眷席面上,太子妃的视线朝外,心神不宁。
大学士和六部尚书的位置一摆,压根没有几个是太子的人。
可这些时日胤礽十分沉稳,便是索额图,也很少见他登门。
宴会上,倒也不见二人産生了龃龉,如今他们已经不在毓庆宫行动了吗?
那又是去了哪里?
“太子妃丶太子妃……”
瓜尔佳氏回神,是一脸纳闷的五福晋。
他塔喇氏好奇:“你在看什麽呢?”
“我先前给你送的送子雕塑,你摆上了没有?”
“真的很灵的!你看我……就知道了!”
太子妃微微一笑:“五弟妹的好意,本宫自是领了的。”
只是……她同太子,已经不是先前的同心夫妻了。
五福晋没看清太子妃眼中的冷意,只是十分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妃,这可是你,我才巴巴的送。”
“你没见八福晋那,她可急得很,就是求不着。”
眼下三福晋又怀上了,正是肚子最大的时候,不好进宫来赴宴了。
五福晋这是寻上了另外一个“目标”了。
大福晋不需要,三福晋丶八福晋她不肯给,七福晋今儿个秋季刚得了嫡女。
算来算去,太子妃只是笑着:“怎麽你也没给四福晋送去吗?”
他塔喇氏不过脑子道:“她,哪里需要我呀……”
然後才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太子妃,您肯定是没仔细瞧那雕塑。”
那就是仿着福瑞小公主来的,四福晋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哪里还用得着她的“次品”!
瓜尔佳氏还是在笑,其实有时候她实在很是羡慕五福晋的没心没肺。
如果她也是这般无忧无虑的性子,定然会少很多烦恼吧。
再不然,还有乌拉那拉氏,那也是个豁达的女子。
转头看,四福晋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方桐这阵子,被敏妃“按时”去世的事,有了一些冲击。
她一直深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尤其穿到这个小世界後,许多事情不停被改变。
但章佳氏,她也是亲自看着的,却还是去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那她还能留住儿子弘晖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