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时的朴素,他能接受。
“可……你是大清的公主,我是草原上的小王子,而那只是一条狗而已。”
“公主喜欢这一时的淡雅,我也会忍着。可没有珠子,我也会很难过的。”
甜甜再也听不下去,跳上了月玦,疾驰而去。
哈达孟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好吧!我脱掉马甲,总行了吧?”
一直在观察的阿碧敏玛雅,把眼光看向了附近同样在观察的少男少女。
突然觉得,或许她也该换个人选?
为什麽她以前会认为哈达孟是个聪明人?
结束了半日的驰骋,甜甜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她还有月玦。
马儿的寿命,至少是狗狗的两倍以上……
有人等在账外,是一抹熟悉的青翠挺拔。
“小神医今日怎麽有空?”甜甜打着趣。
沈至玦无奈一笑:“我替好友,给好友送信。”
那家夥!
竟以他的名义,掩饰同公主的书信往来。
沈至玦当然想过,他完全可以不送过来。到底还是不忍少女可能会有的难过。
延迟了一日,已经是沈至玦最大的努力。
甜甜看着上头:“这是给你的……”
“公主打开便是。”
第一封确实是给沈至玦的,也只有简短的两个字:“给她。”
多多,这一把是彻底的工具人。
第二封信,才写着福瑞的小名。
军营的生活枯燥,小红存了一段时间,也不过寥寥数语。
但问及甜甜的情况,足足写了一页纸。
光是回答对方的问题,她就写了两页纸。
看了第一遍的字,就知道若是被阿玛看到,肯定不满意,于是打算重新誊抄。
“多多,你再等我一下。”擡起头,才发现沈小太医早已出去了。
沈至玦站在账外,原来他连只是看着公主给别人写信,都无法忍受。
未来,他如何还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草原上目前出现的其他人,沈至玦都不甚在意。
皇帝还在钓鱼,就不会那麽早公布答案。
越到後头,才有可能出现真正的赢家。
而让沈至玦更为在意的,始终还是被公主放在心上的另一位青梅竹马。
纸上的情感叙说,叫甜甜的心中为之一松。
写到最後,才想起自己之前还在生气小红这麽久了才给她写信。
可写都写了,到底还是没舍得不发出去。
只在末尾留了个弱弱的威胁,将信交给沈至玦。
“多多,你要给小红回信吗?”
沈至玦眼神透露出奇怪。
就那两个字,还想他怎麽回?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