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脑子里说话,骂谁鸡崽子呢?
哪来的奶里奶气娃娃!
仍优哉游哉在座位上的田佳公子这才坐直了身子,眼神扫过在男子背後的女娃娃。
“愣着干嘛?管他有甚神通,只要同我们作对,定叫他不得安生!”
这些酒囊饭袋们只有一瞬间的停顿,立刻又随着召唤一拥而上。
护卫们倒是紧张,瞧着自家主子爷轻松躲闪,才只外松内紧守着。
“呼呼……”公子哥们很快累得够呛,坐下来喘着气。
“累丶累死我了……”
“废物!就一老一小,这都抓不到。”
“你丶你只会骂有什麽用,你不也抓不到!”
……
“闹够了?”胤禛居高临下,看着这一群累得满头大汗的八旗子弟。
有人姗姗来迟:“田佳公子,我有事耽搁了,真是对不住……大家开丶雍郡王?!”
“你怎麽会……”
“奴才拜见王爷!”
来人正巧又是马佳家的人。
先前其父玛礼善因调戏琵琶女子蔺竹,曾被四皇子命人捆了回去,受了好一番惩罚。
是以马佳家的子弟都记住了京中这麽一位活阎王!
“啥?”在场公子哥都傻了眼。
“你说他是……”
有机灵点的已经跟着跪下,连忙拽着傻夥伴的衣襟,给他使眼色。
田佳氏更是仓皇从座上下来,跪得娉婷袅袅,身姿娇弱:“不知是郡王爷光临!还请王爷恕尔等不识之罪。”
不知谁去通风报信,宗学教习们也匆忙赶了过来,为雍郡王送上交椅,让他落座,又在两侧侍立,神情惴惴不安。
胤禛只是坐在椅子上,让福瑞小公主也乖乖坐好。
任由这些纨绔子弟,跪在他们身前,瑟瑟发抖,并不作声。
末了,还让教习们送来笔墨纸砚,现场教起了女儿书法,一笔一划,一横一竖。
下头学子们身形已然不稳。
甜甜写了几张大字,不肯再写小字,眼波一转,擡头往下一看。
【咦?怎麽变了?】
【原本该是死于马上风的公子哥,最後竟成了风光的御前侍卫,家庭美满丶恩宠一生。】
又来了!
“表演”闹腾了一早上的纨绔们,再次听到了脑海里的动静。
什麽东西?
谁丶谁马上风?
衆人的脑袋默默一致朝着那风流俊秀的田佳公子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