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房本是招待贵客所用,墙壁虽厚,却非全然隔音。
况慕宁曦身为修行之人,五感本就远凡俗,此等声响于此刻的她而言,直如附耳轰雷,无处遁逃。
更有一事她未曾知晓隔壁那房间的墙壁之内,实则早已被人布下腌臜手脚。
“朱福禄!!”
慕宁曦猛地睁开双眼,清冷的面容上顷刻间浮起一抹羞愤的丹霞……
隔壁,朱福禄兽喘嘶吼中,更闻“咕啾”水声缠绵,恍若巨杵捣入琼浆蜜壶,淫糜热浪似要穿透粉墙!
此间隔壁早嵌传音秘石,纵使针落亦如雷鸣,何况此般云雨?
那淫棍!竟在命悬一线的师弟隔壁行此苟且!
“啊……好深……世子……吚吚吚噢?……您的……您的阳物好生雄伟……顶到最深了……啊啊……顶穿奴家了……要被爷的大鸡巴捣出汁儿来了……”
隔壁女子的叫声愈高亢放浪,饱含着毫无遮掩的淫逸与欢愉,每一声嘤咛、每一句浪语,都仿若蘸饱滚烫脂油的细鞭,狠狠笞挞在慕宁曦多年修持的冰清道心之上。
“爷……慢些……奴家受不住了……太美了……齁齁齁?……要丢了……要丢了呀……不行了……宫房都被顶开了……爷射给奴家……灌满奴家的小贱穴……”
“啪!啪!啪!”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床柱摇晃的哀鸣穿透墙壁。
慕宁曦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感让她浑身肌肤泛起诡异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封闭听觉,但那声音却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勾勒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仿若看见隔壁场景朱福禄狰狞的孽根捅进泥泞肉穴,干瘦手指掐着雪白乳肉,淫水顺着女人臀沟滴落床单……
“无耻!!”
慕宁曦咬着银牙,在心中狠狠骂道。
然,随着那淫声浪语的持续,她竟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反应。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陌生的燥热。
从丹田深处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那双盘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犹自贴紧。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鲜明。
大腿内侧嫩肉相互厮磨,薄如蝉翼的丝料摩擦着腿心,带起隐秘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嗯……”
一声极轻的短促气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慕宁曦瞬间惊醒,奈何腿心湿意愈盛,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花容失色。
怎会如此?
她自幼修习慈云道心,清心寡欲,本已臻至心如止水之境。为何今夜仅仅是听到这些声音,这冰肌玉骨便生出如此羞耻难抑的反应?
岂非因……心境乱了?
莫非是对赵凌的深切疚责,撼动了她多年筑就的心防,方令这滚滚红尘的欲念外魔,觅得了可趁之隙?
隔壁的淫喧浪响,愈演愈炽。
“好个淫娃!给爷再叫响亮些!让隔壁那位清冷仙子也听个分明,你是如何被爷操得死去活来的!”朱福禄那猥琐下流的声音,混着喘息清晰传来。
“啊……世子……不可如此……齁噢噢噢?……会被听去的……啊啊……您顶得……顶得奴家魂飞天外了……骚穴儿……美煞了……操死奴家了……要化了……里头的水儿都被爷撞出来了……”
慕宁曦玉颈飞霞,连那玲珑耳垂亦染作胭脂艳红,灼灼欲燃。
原来……此獠竟存心若此!专以龌龊伎俩恶心于她!乱她道心!
怒潮瞬间翻涌,直贯天灵。若在往日,剑气纵横,早将粉墙早已化作齑粉。
然今时……她不能。
赵凌的命还悬在朱家手里!
那救命稻草般的千年雪莲,还锁在朱王府那布满歹毒禁制的宝库深处!
忍字当头,此刻夺门而出,便是亲手斩断师弟生路!
慕宁曦檀口微启,深纳一气,强将焚心怒焰与无名燥热压入丹田。素手轻颤,指尖灵光倏闪,疾封双耳要穴。
世界瞬间清静了……那污秽淫声浪语终归湮灭。然声虽绝,淫词秽语却似烙铁灼魂,盘桓识海,驱之不散,更兼肌体残留异样酥麻……
慕宁曦眸光垂落。
但见白丝裹缠的玉腿,竟兀自簌簌轻颤。
薄丝之下,腿根雪肤透出淡淡桃红,至那幽秘腿心深处……竟隐觉一丝……黏腻潮意。
那是……
慕宁曦羞愤欲绝,猛然阖目,再不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