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梦……
她拼命地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男人的脸。
段以珩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也赤着上身,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些甚至渗着血珠。
像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诧异,微微挑眉,看着她。
“嗯?”他出一个疑惑的鼻音,“老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梦境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听到他问,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了他靠近床沿的腰。
脸贴在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上,冰凉的脸颊刚触到温热的皮肤,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老公……”她听见自己说。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偷偷死掉了……”
“再也不、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
“你别关着我了……呜……”
她说着,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
完全是一副被操乖了的模样。
段以珩身体一愣,垂眸睨着怀里满身狼藉的她。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布满粗茧的手指突然掐住了腿心间那粒肉蒂。
用力一拧。
“唔哈……”
原本就被蹂躏可怜的肉蒂,此刻被粗粝的茧子狠狠一磨,瞬间就被刺激地硬了起来。
那处还违背理智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黏糊糊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
段以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压了下来。
顶端冒着前液的硕大龟头,熟练地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没有半分缓冲,一沉腰。
紧缩的花心被彻底操开,快感瞬间化作泪水吓了出来。
“被、被插穿了——呜呜……”
“筱筱还记得吗……”男人突然哑着声道。
“之前,我刚找到你的时候。”
他一边说,腰胯一边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顶撞。
“我带你去寺庙……招魂那次。”
“当时你睡着了,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后来醒过来的表情……和现在真像。”
“筱筱那个时候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后悔?”
“唔、我……”阮筱拼命想从梦里挣脱,可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眼前阵阵黑。
“所以筱筱,到底是阮筱,连筱,还是温筱?”
“啊——”
她终于惊醒过来了。
视线茫然地聚焦。古旧的禅房。袅袅的青烟。摇曳的烛火。
还有……盘坐在对面,正缓缓睁开眼,看向她的白须老僧。
以及,不远处,倚墙而立,正静静看着她的段以珩。
她还在寺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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