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炒蛋,”
“没听说过菜名,”
“我自己起的”
老头儿又倒了杯酒尝了尝:“你这酒也不错,是自己酿的还是?”
“买的水酒,加工一下,里面有梨子的香味。”
“不错,不错,慕风说你厨艺好,果真不假,就是这医术?”
“我只给妇人看病,”
“妇人?”
“是啊,我一个小姑娘,给妇人看病最合适。”
“这么说,男人的病你也能看?”
“您希望慕风不在家,我给男人看病,不限于花柳病?”
慕风瞪着老头儿,被徒儿这样瞪着,他不得不改口:“自然不能,他也不会答应的。”
“那就是了,我不想生事,给妇人看病足矣,要不,我给您看看?”
“好啊?”
沙沙把住他的脉,片刻后松开:“什么病都没有,就是馋病犯了,在我家住一段,我给您做些好吃的。”
“哈哈,这个可以有。”
“您今年高寿了?”
“七十有三了。”
“您的身体和精神,象是三十岁。”
“老夫习武,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那您怎么称呼?”
“老夫,飘渺峰,无道子是也。”
“听说您是掌门?”
“现在不是了,出来之前让位了,那破门派事太多,我上了岁数懒得管了。”
沙沙看看慕风:“想找个地方养老?”
“哈哈,知我者,我徒弟的媳妇也。”
沙沙叹口气,可嘴上象抹了蜜似的:“那就留在这里,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
“哦?”
“真心的?”
“那是自然。”
“那好,那就先在你这儿住一段,不好了我再换地方。”
慕风板起脸:“搞得我们好象多欢迎你似的,你要知道,你住这里,最累的是我媳妇,”
“我是你师父,她受点累又怎么了?”
“我是赘婿,赘婿,懂不懂?”
两人说着话,又掐了起来。
沙沙赶紧阻止道:“好啦,好啦,师父他老人家来一次不容易,想在这里住多久都行,他不来我也是一日三餐的做,只不过量大一点就行了,师父你先吃饭,我回去了,慕风你一会儿收拾。”
“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