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金丝眼镜,慢慢擦拭。
然后,从袖中取出只小瓷瓶。
素白瓶身,贴着红纸,上书三字:
“醉朦胧”。
与武靖远所中之毒,同一种。
秦慕白盯着瓷瓶,缓缓收起。
“傅峥延……”他轻声念,眼中闪过偏执的光。
“你以为,你能护住他?”
在傅青梅竹马前,穿白衬衫
夜风从车窗外灌进来,潘小衍迷迷瞪瞪睁开眼。
他正枕在傅峥延肩上,军装布料蹭着脸颊,混着硝烟和皂角的气味。
头晕得厉害,胃里翻搅,方才在百乐门被灌下去的酒全涌了上来。
“唔……”他挣扎着想坐直,手臂却软绵绵使不上力。
大手扶住他的肩。
“别动。”傅峥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得听不出情绪。
潘小衍抬眼,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昏黄车灯里忽明忽暗。
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伸手去戳傅峥延的喉结。
“傅先生……你这儿……会动诶……”
指尖触到的瞬间,傅峥延浑身瞬僵。
前座开车的陆锋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偏,从后视镜瞥见自家督军铁青的脸色,赶紧盯紧路面。
——要命了!这寡妇是真醉还是假醉?!
傅峥延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绷紧:“夫人,请自重。”
“自重?”潘小衍歪着头,眼尾那颗小红痣在醉意里格外显眼,“我都……变成这样了……还自重什么……”
他说着说着,眼眶忽然红了。
穿来这地方,天天装女人,勾引男人,还要被系统电击,他容易吗!
“你知道我多惨吗……”潘小衍扒着傅峥延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连……连那个都不行……”
傅峥延眉头紧锁:“什么?”
“就是……”潘小衍脑子团糊,忽然伸手往自己下半身摸去……
傅峥延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
“夫人!”他压低声,带着怒意,“你醉了。”
“我没醉!”潘小衍挣扎,整个人往傅峥延身上贴,“傅峥延……慎之哥哥……你告诉我……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他呼出的热气混着酒气,全喷在傅峥延颈侧。
傅峥延浑身肌肉绷紧,额角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