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丝意味深长:“阁主的忌讳真多。”
影沉默地与他对视。
最后。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记住你的承诺。”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不见。
夜风拂过,窗扇被吹得吱呀作响……
秦慕白看着空空荡荡的窗口,镜片后眸光晦暗不明。
“影啊影……他低声自语,“最好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次日,督军府军营。
傅峥延晨练后回到大帐。他刚解下武装带,便听见帐外隐约的议论声。
“……真的?督军把那个寡妇关自己府里了?”
“千真万确!就关在西厢密室,一日三餐都是督军亲自送!”
“商会那天,督军为了保他,差点和老将们翻脸!”
“你知道什么……那潘敛之,以前在春华班唱戏,整条街的男人都为他疯!”
帐内,傅峥延动作一顿。
声音渐低,却更显私密:
“督军前几日在西山寺,撞见潘敛之和明觉和尚……不清不楚的。就这,督军还护着他!”
“真的?那和尚不是高僧吗?”
“高僧也是男人……”
傅峥延站在原地,脸色沉了下来。
“陆锋。”
“在!”陆锋进帐,显然也听见了,面色不佳。
“刚才说话的,是谁?”
“一营三队的王二狗和李铁柱。”陆锋迟疑,“要处置吗?”
傅峥延沉默片刻,摆手:“算了。”
“可他们——”
“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傅峥延走到沙盘前,“南边革命军压境,军心不能乱。”
陆锋还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
这时陈副将掀帘进来,面色凝重:“督军,潘庆福联合商会元老,午后要去府里‘探视’潘夫人。”
傅峥延眼神一冷:“来得倒快。”
“还有……”陈副将犹豫,“军中几位老弟兄托我传话,说督军若再袒护那人,恐怕寒了大家的心。”
帐内空气瞬滞。
傅峥延盯着沙盘,良久开口:“告诉他们,三日后,我自会交代。”
“督军,您真要——”
“我自有分寸。”傅峥延打断,“午后回府。”
“是。”
陈副将退下后,陆锋低声道:“潘夫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