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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2页）
武秀珠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武靖远不再理她，牵着潘小衍大步离开。
秦慕白向众人微微躬身，也跟着退下。
厅内气氛尴尬。
武老夫人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起身：“散了罢。”
众人各自散去。
武秀珠站在原地，盯着潘小衍离去的方向，眼中恨意汹涌。
午后，潘小衍借口“给武爷炖参汤”，溜进了书房。
武靖远去商会处理事务，秦慕白本也该跟着，但潘小衍隐约听见他说“要回房整理药柜”。
机会来了。
书房在武府东院，陈设古朴，满架典籍账册。
潘小衍端着参汤推门进去时，里面果然没人。
他将参汤放在书案上，迅速扫视四周。
药柜在书架旁，是个红木多宝格，上面摆满瓶瓶罐罐，贴着标签。
潘小衍走近细看：当归，黄芪，茯苓……都是寻常药材。
他正要伸手去拉抽屉，门外传来脚步声。
潘小衍浑身一僵，迅速端起参汤，做出正要放下的模样。
门开，秦慕白走了进来。
见到潘小衍，他微微一怔，随即微笑：“夫人怎么在这儿？”
潘小衍垂眼：“我给武爷炖了参汤，想着他回来后能喝。见书房门开着，就进来了……”
秦慕白走到书案前，目光在那碗参汤上停留一瞬，温声道：“夫人有心了。爷去商会，怕是要傍晚才回。”
“那……我先放这儿。”潘小衍放下汤碗，转身要走。
“夫人留步。”秦慕白忽然开口。
潘小衍停住，回头看他。
秦慕白走到药柜前，打开抽屉，取出只小瓷瓶：“这是烫伤膏，夫人手上的伤，涂这个好得快。”
他走到潘小衍面前，递过药瓶。
两人距离很近。
潘小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与昨夜婚房中“百年好合香”不同，这香气更清冷，似竹似兰，却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异样。
他接过药瓶，指尖碰到秦慕白的手。
秦慕白的手很凉。
“多谢秦管家。”潘小衍低声说。
秦慕白却没松手。
他握着药瓶，目光落在潘小衍脸上，镜片后的眼神深不可测：“夫人今日受委屈了。”
潘小衍睫毛轻颤：“是我自己不懂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秦慕白声音压低几分，“武家这些人，表面恭敬，心里各有算计。夫人初来乍到，凡事……多留个心眼。”
潘小衍抬眼看他，眼中露出茫然：“秦管家的意思是……”
秦慕白微微一笑，松了手：“没什么。只是提醒夫人，这府里，除了爷，谁都别全信。”
包括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