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闭上眼,鼻尖印上掌心。
感受着温度,在心底一点点复苏。
被当众拆穿,如何反击
三日期限已到,武府书房,秦慕白立于窗边,把玩一枚白玉棋子。
桌上棋盘黑白交错,已是残局。
“秦先生,”心腹低声报,“潘庆福已备齐证据,去了督军府要人。”
秦慕白落子于盘,唇角微扬:“好。”
“只是……督军似铁心要保人。潘庆福担心傅峥延若撕破脸……”
“他不会。”秦慕白语气笃定,“傅峥延太重规矩军心。当众揭穿潘敛之是男子,便是揭穿他自己护着个‘男人’。届时众口铄金,军心动摇,他冒不起这险。”
他略停,眼中冷光一闪:“他会放弃。一如放弃所有威胁‘规矩’与‘军心’之物。”
心腹点头:“那咱们……”
“依计行事。”秦慕白转身,拉开案上暗格,取出那卷画轴。
展开,画中人月白旗袍,倚窗而立。
秦慕白指尖轻抚画中人的脸,眼神温柔几近病态。
“敛之,再等等。”他低声说,“待众人皆弃你,待傅峥延也护不住你,待你看尽世态炎凉……那时,我来接你。”
“唯我,永不弃你。”
督军府外,潘庆福满脸愤怒,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士兵:““傅督军,三日期限已到我要见潘敛之!”
士兵面无表情:“督军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怎么?!想包庇他不成!”潘庆福高声道,“武家族长以及众街坊都在!”
他转身指向众人,果然身后黑压压一片,都是赶来看热闹的街坊。
议论纷纷:
“早就说潘敛之是个狐狸精这下可露原形了!
”
“可怜他那张漂亮的脸啊”
“这回傅督军也保不了他了吧?!”
声音越来越大,人群似海浪,向督军府内涌去。
士兵拦阻不住,只能急忙去报信!
“督军!出事了!”
傅峥延霍然起身,走出内间:“说。”
陆锋脸色凝重:“潘庆福带着武家族人和商会元老,堵在府门口了!说要按族规处置潘夫人!”
傅峥延眸光冷彻,抿唇不语。
陆锋急道:“督军,要不要先把人藏起来?”
“藏?”傅峥延冷笑,“他能藏到哪儿去?潘庆福今天就是来撕破脸的。”
他回头看向内间,眼神复杂。
交,潘敛之必死。
不交,宁城必乱。
两难。
这时外面的喧哗越来越响。
潘庆福开始叫人撞门。
“傅峥延!再不交人,别怪我们硬闯!”
“督军府的兵也是宁城的兵!你们真要为了一个戏子,跟全城作对?!”
“交人!交人!”
呼喊震耳。
傅峥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
“陆锋。”
“在!”
“调集所有亲兵,守住院门。”傅峥延声音冰冷,“谁敢踏进一步,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