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柯懂他的意思,和他同时撤离展示台,刚刚好,被他们引来的团子怪到达了战场。
一只巨型蓝妖精,对上成群的团子怪,果不其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它们成功内讧起来。
情侣系统适时出声:
“触发隐藏剧情:蓝妖精是被团子怪封印在黑场的怪物,他们吸取他的力量用于维持板凳的形状,以此来为黑场卖命。
“你们解除了蓝妖精的封印,如今看见团子怪这些仇人,蓝妖精只想通通杀光。
“请趁乱寻找出口,安全逃出去。”
“真可以啊,”楚肖柯游在邬随斜后方,兴高采烈地晃了晃他的肩膀,“现在找到正确的出口就能出去了,快走邬随。”
也许是达到这个关键点,他不再是“废物”的状态,自由游走和技能全都存在,拉着邬随就往出口跑。可当然不是轻松的,蓝妖精只有一个,团子怪却不止啊,过来拦截他们绰绰有余。
又是并肩作战的时刻,楚肖柯当即给邬随加了个增幅,速度游向上方,悬浮于空中观察战局。
可始终不得劲儿,他眼珠子一转,索性游下来,靠近团子怪后使劲用鱼尾巴一甩——攻击到并掀翻了它,也算造成伤害消灭了。
楚肖柯速度逃离现场,心想居然真的可以。看来自己小心一点,也可以攻击到敌人。
狸猫玩嗨了,他反应本就灵敏,躲过攻击并反将敌人一军简简单单,最后的关卡,团子怪也没有之前难攻,邬随杀敌间隙还有休息时间,抽空瞄了眼狸猫,就看见他这般玩闹的行为。
他专挑落单选手,猝不及防给出致命一击,顺利拿到一杀又一杀。
“邬随!”又将一只团子甩飞,楚肖柯转身朝他游来,“我们出去。”
邬随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就感觉到自己被带起来,一同飞往其中一道门,原以为怪物会追出来,没想到竟然没有。
“我就知道系统又搞这种陷阱,还好没一直打下去,不然一辈子都打不完。”
大概闪出距离十米远,楚肖柯才将他放下,抱着手臂吐槽。
邬随说:“那现在是走出去就可以了。”
楚肖柯双手扶上他肩膀:“应该是,你走吧,我跟着你。”
活像个无脑信任的傻白甜,邬随顺着走廊直线的路线往前走,这次果真没有陷阱,两人顺利看见了天光云影,跨出这“囚笼”。
情侣系统:“恭喜玩家逃出黑场,恶魔和美人鱼会幸福一生,请用一个吻庆祝吧!”
如今听到这种程度的任务,楚肖柯和邬随都不会惊讶了,两人反应平平,嘴倒是不消停,都凑上去,吻得难舍难分。
也算是过了瘾,两个人没有选择再玩些别的,出了副本就下线了。
邬随先有意识地醒来,扯掉太阳穴上的连接器、解开了颈环,他牵住楚肖柯的手动了动,随后,感觉到某个地方石更的。
表情都染上些不自在,他欲松开楚肖柯的手翻身下床,却陡然之间被人制止,本就牵在一起的手更是紧紧相扣,楚肖柯都没摘颈环,偏头问他:“邬随,你那么着急下床做什么?”
“想洗漱一下。”坐着的姿势变成撑起一条腿,他欲盖弥彰,只敢看向楚肖柯的手,想让人放开。
却忽略了自己耳朵很红,看得楚肖柯不由地发笑:“哇,你耳朵怎么像要滴血了一样。”
他打量了下这人别扭的动作,笑容微顿,忽然眉一挑,明白了什么。
十指紧扣的手依旧不放,他坐起来,顶着两个猫耳朵就去蹭邬随的脸,察觉到人越来越僵硬的身体,便狡黠一笑,突然跨坐到人腰上,把人推倒。
意料之外的后续令邬随心一紧,害怕他摔似的,乍然扶住楚肖柯的腰。
然而,等他回过味儿来,两人的姿势着实令人心悸:“狸猫,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
邬随:oo
有点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觉得没什么啊,你不是我男朋友吗?难道我不能坐你身上?”楚肖柯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只是像日常的相处那般。
心脏都在砰砰地跳,邬随只觉某些地方硬得发慌,偏偏狸猫毫不知情,还这般挑逗他。
不对,邬随盯向楚肖柯含笑的眼睛,耳朵上的红色逐渐蔓延到两颊:“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就感觉到了对吗?”
他嗓音都变得有些严肃,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哥哥推开,如果不是脸上的红色和落在腰际那无动于衷的手,楚肖柯倒是真信了。
不过邬随居然会脸红到这种程度,楚肖柯从来没见过,颇为新奇道:“哇,邬随你是红苹果吗?你的脸好红。”
他把邬随的脸往两边扯了扯,瞅着像胖团子的人调笑道:“这么害羞干嘛?”
说完,他双手撑在两侧,俯身吻住邬随,邬随脸上还有与衣服颜色相配的红色创可贴,有点碍眼,楚肖柯干脆撕掉了,红色小痣露出来,和如今的“害羞”搭配,果然是他想象的那样好看。
而邬随从下往上看,就是楚肖柯的猫耳朵动得很兴奋,眼睛里也是“果然如此”的揶揄,他本想说句话,转眼间又见狸猫吻他脸上那颗痣。
狸猫很高兴,这是没法质疑的事实,邬随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湿热,眼里全是楚肖柯动情的模样,他和自己一样,都对彼此有了侵占的念头。
不过显然,此时并不会做太多。就在邬随放弃与楚肖柯辩论,等待他玩够了就行时,楚肖柯突然摸到他腹肌上,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下。
却听见人说:“对哦,我就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抵着我的地方真的很明显。”这个阿尔法好像才想起这个身份,仗着影响不到人,舒坦地放出了信息素,“大言不惭”道,“所以,我帮你啊邬随,你这样我也有责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