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我的嘴唇无声地快翕动,属于圣光的神圣祷言即将完成。
只要一秒,只要再有一秒,治愈神术附带的净化效果就能驱散我体内的药物,恢复我的全部力量!
“呵呵,还想反抗?”
老板轻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所有意图。
他猛地俯下身,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散着一股陈腐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的、令人作呕气味的嘴,就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别白费力气了,小牧师。在这个结界里,你的神,听不见你的祈祷。”
湿滑而粗糙的舌头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内扫荡。吟唱被迫中断了。
“唔!不要亲我!好恶心!”
被亲了,我的初吻,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商人给夺走了,被一个昂以外的男人侵略了。
口腔被异物侵占的恶心感让我几欲作呕。
不是昂的……是别的男人的……骗人,肯定是假的,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摆脱这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侵犯。
口腔里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的气味让我几乎窒息。
我拼命地扭动着头颅,牙关死死咬紧,试图阻止那条湿滑的舌头更进一步的侵入。
但这徒劳的抵抗,似乎只是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征服欲。
“恶心?别着急,你很快就会习惯,并且爱上这种感觉的。”
那贪婪的吮吸终于暂时离开我的嘴唇,留下一片黏腻湿滑的痕迹。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多完美的身体啊,真是杰作。每一寸肌肤,每一分曲线,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勇者那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能拥有这样的珍宝。”
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只是在我上身游走的手,开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不过嘛,今天,这份福气,要先便宜我了。”
我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痛恨我为了追求极致的、符合昂幻想的柔弱与美感,而彻底放弃了体能的锻炼。
我将这具身体改造得如此“完美”,却忘了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现在,这件祭品却要在献给主人之前,被一个卑劣的窃贼提前拆封、玷污。
一股冰冷的绝望扼住了我的喉咙,但我不能放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庄严、最冰冷的语调,吐出最后的筹码。
“我是侍奉女神的圣女预备役。我的身体与灵魂皆属于神明。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女神的注视之下。你确定要为了片刻的欲望,招来神罚,堕入无尽的地狱吗?”
我的声音里灌注了作为圣职者全部的威严,试图唤醒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然而,回应我的,只是一声更加肆无忌惮的嗤笑。
“女神?哈哈哈!如果你的女神真的在看,她为什么不降下一道圣光把我劈死?还是说,她其实也很享受看着自己的圣女,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
克莱特的话语里充满了渎神的狂妄。
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却更加过分,也终于抵达了它最终的目的地。
那片我一直小心守护着,只为了在最完美的那一夜,呈献给昂的、最柔软最私密的所在。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要,不要碰那里!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恶意的、探究般的精准,落在了双腿之间。
然后,他像是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用指腹恶意地、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因为幻想的余韵和药物作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巧颗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生理性悸动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哦?”
克莱特出讶异的声音,他的手指沾染上了一丝湿滑。他将手指凑到我眼前,那上面晶莹的液体,是我身体背叛的铁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不是的……那不是因为你!那是因为昂!是因为我刚才……
我无法辩驳,也无从辩驳。真相在这种情境下,只会变成更恶毒的羞辱。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那伪善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残忍。
他用一种下定义的、宣判般的口吻,说出了将我打入地狱的言语。
“圣女?别开玩笑了。你只是个天生的骚货罢了,只是用圣洁的外衣把自己包裹起来而已。看看,只是轻轻一碰,就流水了。你这身体,根本就是为了渴望男人的东西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