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都舔干净。既然不愿意用下面吃,那就用你的嘴来吃。”
他将那根刚刚射过、顶端还沾着些许黏液的丑陋东西,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的胃里,不,是我的整个灵魂都在翻江倒海。
吃掉……这个?
作为前世活了几十年的男人,我非常清楚这是什么。
那种对同性器官的生理性厌恶,那种看到这种东西就想吐的本能反应,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不。我做不到。
我死死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
“不愿意?”克莱特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我是在给你选择,不是在和你商量。”
他说着,用绝对的力量,将我的头颅死死按住。那东西的顶端,触碰到了我的嘴唇。
那股浓重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刚刚释放后的温热,直冲我的鼻腔。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意志。
那根狰狞的东西,就这么粗暴地、反复地在我紧闭的嘴唇上来回摩擦,试图撬开我最后的防线。
每一次蹭过,都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别……别进来……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睫毛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
可他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不容许我有任何的闪躲。
那东西的顶端,就这么强硬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触碰着我的嘴唇,然后撬开了我无力反抗的牙关。
我的嘴,我的唇……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与昂第一次接吻时会是怎样的甜蜜。
而现在,这双唇却被迫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如此丑陋污秽的东西。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在口腔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味道。
我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开那入侵的异物,却被他更深的顶入而无处可逃。
舌面被迫地、仔细地,擦过那柱体上每一道盘错的青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平息的、一下一下的脉动。
“呃……呕!”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涌了上来,引了生理性的干呕。
我拼命地想要把它吐出去,但那只按在我后脑勺的手却死死地压着我,让我只能被迫承受着它在口腔和喉咙里的进出。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对……就是这样……把它当成你最喜欢的棒棒糖……”
他在我耳边低语,言语中充满了恶毒的引导。
“用你的舌头……好好给它洗个澡……你看,它多喜欢你这张小嘴……才进来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流水了。”
前列腺液的腥膻味和刚刚射在我脸上的那些液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这具身体,无论我怎么反抗,它都在忠实地执行着“取悦男人”的本能。
我的舌头甚至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想要去卷动、去舔舐这个侵入的异物。
我恨。我恨这具身体!
但反抗有什么用?那个冰冷的记忆水晶也肯定在某处记录着一切,我不想赌,也不敢去赌。选择吗?一开始就没有的……
我的挣扎渐渐平息了。我放弃了,任由他抓着我的头,将我的口腔当成他的专属器具。
我的舌头开始笨拙地模仿着那些在书上看到的技巧,绕着柱体打转,舔舐着顶端的开口。
每一次吸吮,都会出淫靡的声音。
我知道他喜欢听这个。
他抓着我头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爱抚的揉弄。
“这就对了……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