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雄伟、狰狞,盘踞着青黑色的血管,尺寸……毫无疑问,已经过了我纤细的小臂。
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中,正不断渗出浑浊而粘稠的液体,散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激动或期待,而是源于生命最原始的、对无法抗衡之物的恐惧。
我不敢反抗,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
而我的这份顺从,这份源于恐惧的僵硬,显然取悦了这个恶魔。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然后,他掐着我的脖子,粗暴地将我的身体向下按去。
目标,正是那根足以将我撕裂的巨物。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属于我的、嘶哑到破音的哀鸣,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出来。
那不是什么婉转动听的声音,而是纯粹的、混杂着剧痛与绝望的惨叫。
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我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不,是整个身体,都从中间被狠狠地撕裂开来。
『惩罚。』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我的头顶响起。
『好好承受背叛的后果吧。』
在我还没从那毁灭性的剧痛中回过神来时,掐住我脖子的巨手猛然松开。
失重感传来。
但我没有掉下去。
因为,那根贯穿了我整个身体的巨大肉棒,就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将我整个人死死地“串”在了半空中。
我的双脚在离地面十几公分的地方徒劳地乱蹬着,脚尖拼命地向下绷紧,想要触碰到坚实的土地,想要从这悬空的、毫无安全感的刑罚中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撑。
可是,够不到。
我整个人就像挂在烧烤架上的一块肉,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在我体内不断散着灼热与脉动的、正在缓慢搅动的巨大异物。
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碾磨我体内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我眼前黑的剧痛。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杯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使用”,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轻微地摇晃。
要死掉了。
我真的要死掉了。
身体被修改以适应昂的型号,但这和眼下这个怪物的尺寸完全不对等。
那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它不仅仅是进入,而是像一根烧红的铁桩,从内部将我整个人钉穿、撑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器官被粗暴地挤压、移位,每一寸黏膜都在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可偏偏,这具久经圣光洗礼的身体,又顽固地拒绝了死亡的到来。
它忠实地履行着维持生命的功能,却也让我必须清醒地、完整地承受这份地狱般的酷刑。
求求你,女神……求求你……让我昏过去吧……
我不要……我不要再感受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体内那巨大异物的填充,形成了一个狰狞而可怖的凸起轮廓。
那形状,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无声地宣告着我被侵占、被填满的事实。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做一个荒诞而真实的噩梦。
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我怎么还没死……
不……
不仅没有死……
当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巨物,忽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一沉,用它那巨大的顶端,重重地撞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上时——
“……噫!”
一股电流般的细微麻痒,竟从那剧痛的最深处,如同淤泥下挣扎钻出的毒草嫩芽,不可思议地蔓延开来。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感觉?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