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池沉默片刻,黑眸一眯,嗓音沉冷。
“要么彻底隐匿,销声匿迹。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反扑。”
慕非池的眼神冷下来。
“他知道封岳山一旦落网,很可能会交代出他的存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以这种人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
云曦缓缓站直身体。
“那就让他来。”
她一字一句,漂亮的脸颊上氤氲着寒意。
“他敢露头,我们就敢剁了他的爪子。”
她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小九。
接通后,小九的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大小姐,我们查到了!之前您让我们深挖鳄鱼早期迹史,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
“当年金三角的目击者,现在人在国内,他亲眼见过鳄鱼本人!不是封岳山,是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活着!”
云曦攥紧了手机,深吸了口气。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而她终于看到,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水之下,第一道真正的裂缝。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慕非池看着她的脸色,没问,只是拉开车门:“路上说。”
车子驶出医院,融进京城沉沉的夜色里。
小九的声音还在云曦耳边回响——
“金三角的目击者,见过鳄鱼本人,不是封岳山”
这句话像一簇火星,落进了她心里那片压抑太久的荒原。
“人在哪儿?”
云曦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滇省边境,一个叫芒遮的小镇。”
小九在电话那头快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