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紧张,让他没再收回自己的鳞片,希望这个人类能知难而退。
然而并没有。
人类将他压住后便低下头,继续俯身在他的脖颈边,湿漉漉的痒意不断从颈边传来,鱼谙不禁发颤,然而鳞片已经将对方所靠近的皮肤刮得全是血迹,对方也未停下动作。
不会疼吗?
这人类。。。。。。。该不会是疯了吧?
哪怕到现在鱼谙还是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是在他亲他,他试图起来也被压得死死的。
折腾几回后,鱼谙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是汗,而面前的人类也皮肤上全是血痕,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被刮得深可见骨。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药珠似乎还在起作用,小一些的口子一下就愈合了,看得鱼谙目瞪口呆。
用人鱼身上都没这效果啊。
再次被人类亲在脸时鱼谙已经无奈了,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就糊点口水,也不做别的,等这莫名其妙的行为结束后他回海里搓搓算了。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下一刻便感觉对方的手抚上他的腰。
鱼谙瞪大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只炽热到几乎能融化的手顺着腰抚摸上他的胸口,然后是手臂和脖子。
这种抚摸不太正常,有些急躁有些用力,好像在渴求什么。
像是。。。。。。像是。。。。。。。。
鱼谙不知道,脑子有些空白。
对于一只未经鱼事的鱼来说,思考这种事情太过困难。
虽说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但鱼谙是真没吃过猪肉。
谁家正经鱼不去学习狩猎学这些?
只是在不断地触摸下,他好像也有些不对劲的反应。
他呼吸乱了点。
直到对方摸上了他的鱼尾。
鱼谙蓦然精神一紧,布满光亮蓝色鳞片的鱼尾上,一只手轻轻触摸上去。
异样的触感如同电流从脊背窜了上来。
他终于忍不住咬牙道,“别乱碰!”
但人类似乎听不见,他呼吸沉重,周身好像逐渐散发出某种奇异浓重地气息。
是属于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
但鱼闻不出来,鱼很慌张。
他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对方不停抚过他的鱼尾,而对方也不怕疼,哪怕身上被鱼鳞刮得全是血肉,动作依然急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可光滑的鱼尾上除了鳞片什么都没有。
这一通乱摸下来,鱼谙已经冒出了不少冷汗,鱼尾上的敏感点太多,密集的触碰让他有了异样的感觉,忍耐几乎耗尽他的力气,心头为这怪异陌生的感觉而慌乱。
这人类在做什么啊!
而人类的耐心似乎也要耗尽了,他在鱼尾上似乎一直没摸索到自己想找的。
也在这时,鱼谙灵光一闪。
他终于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这些动作,就像是要交配的鱼!
鱼谙不禁暗叹自己聪明。
塔尔人鱼是没有发情期的,但他知道有些生物有,现在这个人类很可能就处于发情期。
明白这一点的瞬间,鱼谙一下就放松了。
难怪这人类看起来没有脑子的样子,原来是陷入发情期意识错乱了。
不过很可惜,他们都是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