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魏淑云满意地端详着,眼里的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孟听雨抬起手腕,看着这只镯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微笑。
她顺势握住了魏淑云的手腕,指尖看似无意地,轻轻搭在了她内关穴的位置上。
“阿姨,谢谢您,这镯子真漂亮。”
她的指腹在那个穴位上,状似无意地,用一种特殊的频率按揉了几下。
魏淑云只觉得一股微弱的、奇异的酸胀感从手腕上传来,顺着手臂,一直舒缓到心口。
那感觉很舒服。
就在她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舒适时,孟听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清晰。
“阿姨,您最近是不是时常头疼,尤其是在额头两侧?”
“夜里也睡不安稳,容易惊醒,醒了就很难再入睡?”
客厅里的笑语声,戛然而止。
魏淑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震惊地看着孟听雨,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秘密,却是她从未对外人言说的困扰。
这是她自从顾承颐出事后,就落下的老毛病,看了无数中西名医,吃了数不清的药,都只能暂时缓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孟听雨身上。
顾老太太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巾帼环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就连抱着念念的顾承颐,也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与欣赏。
孟听雨依旧握着魏淑云的手腕,脸上是淡淡的、从容不迫的笑容。
“我略懂一些中医调理的法子。”
她松开手,语气平静。
“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思虑伤神,肝气郁结,气血上涌才会头疼。”
“等会儿我给您做一道安神的汤品,连喝几天就会好转。”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自信。
魏淑云彻底愣住了,她感受着刚刚那股已经消失的酸胀感,和此刻头部确实轻松了几分的感觉,看向孟听雨的眼神,已经从喜爱变成了全然的信服与依赖。
“听雨,你……你还懂医?”
“谈不上懂医。”
孟听雨谦虚地摇头。
“只是以前跟过一个老中医几年,知道食物的性味,懂得如何搭配而已。”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却又无法完全解释她刚才那精准的诊断。
“咳……咳咳……”
就在这时,顾老太太忽然出了一阵剧烈的干咳。
她咳得十分辛苦,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脸色涨红。
顾巾帼立刻上前,轻拍着她的背。
魏淑云也焦急地递上水杯。
这是老太太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一到换季或者情绪激动时,就容易作。
孟听雨静静地看着。
在她的“望气”视野里,老太太肺部那团黑灰色的病气,正在剧烈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