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金口玉言造势,瞬间将全场热闹的氛围推至顶峰。
人群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重头戏?这块料子难道比前三块还好?”
“夏大师都说了压轴,肯定是大货!”
“哼,你还能开出冰种不成?”
李玉冷哼一声,看向少女的目光中满是怀疑。
面对他赤裸裸的挑衅,夏蔓不甘示弱地反击。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李大师怎么知道我开不出呢?”
“黄毛丫头仗着一点好运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知道冰种有多难得吗?”
“一百块原石里,未必能出一块冰种,一千块里,才能出一块干净、没裂、能做手镯的冰种。”
李玉说得头头是道。
在场大多是内行人,闻言也点头附和。
“豆种大路货,糯种还不错,冰种那可是千里挑一。”
“在咱们赌石这行,冰种才是真正的高货、硬货、大货。”
“去年有人开出一块高冰种,全场疯抢,最高开价oo万,那人直接一夜翻身了。”
“冰种的确稀有,夏大师这块压轴的料子也不一定能开出。”
夏蔓没理会周围的讨论声。
有时候没必要逞口舌之争,直接用事实打脸更有力。
“师傅,开始切吧,小心点。”
“夏大师放心,我切二十多年的手稳得很!”
老黑熟练地操作水切机,专心致志切割石料。
“嘶啦——”
“滋滋——”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头顶正午的太阳高悬,晒得人额头冒汗。
但现场却没有一人离去,一道道各异的目光紧紧盯着切口,不愿挪开一秒。
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在所有人的翘以盼中,水切机嗡鸣一声停转。
老黑拎起水管,对着切面狠狠一冲。
“淅沥沥——”
水流沿着光滑的切面冲刷而下,石粉混着泥水流淌,露出里面一截紫绿相间的玉肉。
场上沉默了半秒,紧接着像是冷水滴入油锅,爆一阵阵惊呼。
“卧槽!春带彩!是春带彩啊!”
“紫压底,绿飘花!这料子绝了!”
“快打灯、快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