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着楚潮生快步走入梧桐苑,沉声对一边的侍从吩咐道:“去请神医谷主晏书衡,立刻到梧桐苑来。”
侍从见他怀中抱着个浑身湿透、血迹斑斑的绝美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应声立刻飞奔而去。
陆沉渊抱着人径直走向客卧。
早有其他侍从将屋内灯点上,床铺开。
陆沉渊将楚潮生小心放到床榻上,他动作难得的轻缓,可即便如此,受伤的身体触及床褥,楚潮生的身体还是一颤。
这一番折腾,让他周身剧痛再次袭来。
高烧让意识模糊,可偏偏鞭伤火辣辣的灼烧,心口沉闷的绞痛,还有浸透骨髓的寒意……楚潮生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痛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勒住,几乎窒息。
他又痛又热,昏昏沉沉间抓紧了陆沉渊还未收回去的手臂,只觉得对方掌心凉凉的很舒服。
楚潮生无意识地蹭过去,将脸颊贴上了对方宽大的手掌。雪白小脸在对方稍显粗糙的掌心磨蹭。
烧红的脸终于触上了丝丝凉意,陆沉渊能量充足,仅仅这样程度的亲密也能轻微减轻痛感。楚潮生唇瓣开合,溢出一声极轻的舒适呜咽。
这姿态太过脆弱,又太过勾人。
陆沉渊僵住了,骨骼分明的手背一时间青筋暴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滚烫,楚潮生的脸颊在他手中轻蹭,长睫扫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双总是盛着讥讽与冷光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着,水雾蒙蒙,鼻尖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诱人的湿意。
陆沉渊幽深黑眸瞬间沉得像深潭,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脑海中闪过之前水牢里那一幕,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楚潮生红肿的唇上,不自觉用大拇指按上楚潮生的唇瓣,重重碾过。
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不轻,唇瓣被挤压得变形,楚潮生闷哼一声。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楚潮生痛感再次减小,烧烫的意识也渐渐清晰。
他狭长凤眼半睁半闭,长睫濡湿,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地看向陆沉渊。想到009说的越是亲密越能加速痛感转换器进化——
“陆盟主……这是做什么?”
他眉目微扬,沙哑的嗓音似是挑衅,然后……
楚潮生微微张口,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按压在唇上的拇指,随即缓缓含住指腹,用齿尖极轻地磨蹭了一下。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还带着挑衅不屑,偏偏眼尾微红、目光迷离,这只会让任何男人都控制不住的想要狠狠教训对方。
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陆沉渊黑眸幽深,他想到那些关于魔教教主后院的传闻,想起悬崖上那个荒唐的吻,想起水牢里看到的那一幕……
“楚潮生,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男宠。”陆沉渊声音哑得可怕,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掐住楚潮生的下颌,黑眸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敢招惹我,你知道下场么?”
话音未落,陆沉渊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悬崖上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
不再是楚潮生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贴着厮磨,陆沉渊显然很擅长探索。
他一手扣住楚潮生的下颌,另一手撑在床沿,高大的身形几乎将身下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唇舌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力道纠缠着对方滑嫩的小舌直要搅得天翻地覆。
楚潮生被对方单方面侵占的攻势压制,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扣得更紧。
陆沉渊的吻又凶又急,带着惩罚般的狠厉,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楚潮生情绪激动时鼻翼红痣更艳,被深吻后小痣更红了,随着鼻翼微颤。
唇齿交缠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楚潮生起初还在挣扎,但他本就因痛觉转换而极度敏感,此刻被这样深吻,酥麻战栗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让他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