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确定边晗在场,不好太过分腻歪。
“我提前和嫂子打过招呼了,一会儿结束后接你们去吃饭,我哥也在。”
江霁宁嗯了一声说好。
边晗无心无意但听完了全程,阻止了阿姨过来打扰小情侣,让她把熨好的衣服放进江霁宁卧室里。
见人讲完放下手机。
边晗也没必要打哑谜了,“中午和他去家庭聚会呀?”
“在食澍。”江霁宁觉得她的说法不对,订正为:“有他的兄长嫂嫂在场。”
话到嘴边边晗还是不忍心,掌心搓了一把他的脸蛋,“玩得开心点!”
江霁宁眨眼一笑。
换完衣服,纪欢派来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他,江霁宁和准备上班的边晗道别,上了车。
一路畅通到达雲织总部,换成了秘书小姐接待。江霁宁还担心自己什么都不懂,好在全程只需要跟着走,边走边打量这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大的“绣坊”。
没有见到寻常的裁缝和绣娘。
美人儿倒是有一个。
纪欢放下手里的软尺和别针,用笔挽成的丸子头卷发落下一缕,随着她回头的动作晃荡出优雅弧度。
“阿宁。”纪欢见他是穿着成衣来的,微愣稍许,笑道:“比我想象的效果还要好很多。”
江霁宁终于有机会当面道谢。
两人说着话,员工将试穿的版本样衣拿来,换好后,纪欢动手为他调整,“拿到订单后我一看你选了不少花卉令绣,还以为是她们大力推荐后,你不好拒绝。”
“是我自己选的。”江霁宁大方承认。
他娘亲绣活儿好,爱在他们几个孩子衣裳上绣一些漂亮物件儿,花就是一类,从清新雅致到明艳动人总能挑出好的,儒雅一些的比如君子兰、水仙纹样他也穿过,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君。
“你穿什么都好看。”纪欢手动记下要细修的地方,也借机朝镜子里貌若天仙的人提出:“所以能帮我一个忙吗?”
江霁宁下意识问:“什么?”
纪欢适时抛出邀约:“下周我的部门组织去南市走访新工厂,我也打算去拜访几位绣师,你有时间和我一起吗?”
江霁宁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我吗?”
他能做什么?
他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日和阿姐一块儿玩玩闹闹,两个人凑一起最多只能安静下来听先生念两刻钟书,别说手工活了,他连针线都没碰过。
若要上手,可要闹笑话的。
“这只是我的个人邀请。”
纪欢看秘书倒来的甜柚汁,去了冰,放心让江霁宁喝,“南市是个好地方,雲织几家染厂料厂都在那边,自然风光也很美。”
很符合江霁宁的气质。
他像是山清水秀之地养出来的孩子。
这话夸人不知道合不合适,纪欢没说出口,只道:“南市比较远,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江霁宁思量片刻后说:“我问一问家里人。”
纪欢很是理解:“当然。”
江霁宁看着就年纪很小。
出门玩儿报备爸爸妈妈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一分钟,他发完消息后问:“我们何时出发?”
“下周一。”纪欢等待他的答案。
江霁宁之前有丢重要物品的经历,出门前边晗给他装备了一根白色挂绳,悬着手机,他拿起有条不紊地写字发送,很快收到回应:「你自己想去就可以~」
他放下手机,说:“好。”
“是在问妈妈?”
纪欢回复着私人邮箱信息,笑着问了一句。
江霁宁嗯一声,喝了口甜津津的鲜果汁,放下玻璃杯时金镯轻碰在桌面上发出声响,他用手护了护,问她:“去南市的事情,傅聿则是不是一早知晓?”
难怪……
傅聿则表完白开始就很粘人。
“没有啊。”纪欢顺手整理了图样文件,“聿则和他哥哥都不知道,我当然先问过你本人。”
不知道?
江霁宁又恍惚了。
纪欢揶揄了一句:“一定要告诉他吗?你平时出门玩儿除了和他就没有别人了?”
边嘉呈和边晗年龄在那儿,算是长辈。
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江霁宁都确实想不出第二个,于是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