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江霁宁刚献出香吻,却没像之前一样被抱着搂着,周身空荡荡,双手落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看向一脸淡定就要走的傅聿则。
他怎么这样啊?
傅聿则见人没跟上,说:“不是保密?”
江霁宁:“……”
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可他也毫不掩饰心思:“走回去还有很远,你不喜便说……还要这般对我撒气。”
傅聿则不由失笑,他确实没这个意思。
江霁宁今天怕是有心事。
在外面既不想承认和他的关系,又抗拒过分亲密,他只怕拿捏不好分寸。
傅聿则不刻意点出他与生俱来的撒娇天赋,十分受用,把手从口袋拿出,“那再牵会儿?”
江霁宁将手给他。
纪欢留了秘书告诉他们前往车库。
眼见电梯即将到达,江霁宁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好声好气说:“到了。”
傅聿则硬是牵到了门开前半秒。
一双璧人于车前等待。
江霁宁走着走着脚步慢了下来。
他一停傅聿则也停,大大方方地介绍傅淮声:“我老哥。”
轮到介绍江霁宁依旧是朋友。
傅淮声满腹疑问看了眼弟弟,后者装没接收到信号,直接不给他反应。
好在有纪欢说:“先上车吧。”
傅聿则二话不说拉着江霁宁坐在最后一排。
一上车,傅淮声侧头搭话安静内敛的江霁宁:“小宁有去过食澍吗?”
江霁宁乖乖点头。
“老吃家了。”傅聿则替他补充一句。
“那敢情有人做推荐了。”傅淮声笑了笑,反手就是一个告状:“不然傅聿则自己开的餐厅都还没请我们家里人去过。”
话题都十分好接。
江霁宁听闻也看向身边人:“为什么?”
傅聿则理所当然:“又没人问我。”
江霁宁没想到是这样孩子气的话,双目瞪圆,一看前座哥嫂习以为常的笑意,首次意识到傅聿则在家中这一辈里,好似也是最小的。
天然的反差。
江霁宁忍不住盯着他瞧。
傅聿则偷偷用手指勾他,示意他不许勾引,余光见哥嫂一前一后拿起手机敲打,点破:“你俩上车一块儿玩手机?”
纪欢自然一笑:“公司有点事。”
“你坐那儿还有心思偷看啊?”
傅淮声扫一眼后排两人,意有所指说:“下次我得用防窥膜了。”
江霁宁也稍稍回正视线。
这时候,纪欢朝傅淮声伸手,后者下意识握了上去,两人无名指相叠在一起,一银一粉,一低奢一梦幻,“要什么?”
纪欢轻拍开他,指了指,“我的咖啡。”
或许是江霁宁的目光格外认真,傅淮声往后看时正好撞上,笑问:“在看什么?”
江霁宁想什么便说了——
“嫂嫂的首饰比我在广告上所见还要夺目许多。”
有了星星后,纪欢除了出席活动很少戴首饰,侧目看自己端咖啡杯的手,“戒指吗?”
江霁宁轻轻点头。
“看小宁多有眼光。”傅淮声端过纪欢的杯子放下,拉过她的手一瞧,鸽子蛋大的钻石保养得当光泽如新,“今年是戴的第几年了?”
纪欢想了想说:“不太记得了。”
“嘶——”
傅淮声眯着眼警告。
纪欢轻笑对充满好奇的江霁宁说:“六年前的求婚戒指,不是平常的首饰。”
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