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江霁宁已经开始了第一波潮热,无意识寻到傅聿则颈窝一埋,理智尚存时便郑重其事地和他说:“……我还有一个秘密。”
傅聿则进入房间,听闻这话反手将门锁上,“那不让别人听。”
江霁宁清晰地感觉到面颊一点点红透,开始冒气儿,在屁股挨到床的那一瞬间,主动而迅速地用脸贴上傅聿则手背。
这下摸出来了吧。
“这么烫?”
傅聿则很重地皱了下眉。
隔着衣服背在背上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当下把江霁宁露出来的皮肤都碰了碰,快成火炉了,入秋之后的京州温度偏冷,完全不应该这样。
江霁宁体质太弱。
傅聿则将人拎到怀里摸脸,满眼都是探究短时间内他怎么发的烧。
“每月我都会如此。”江霁宁不想让他担心,拉下他的手说:“你记不记得之前一回我来游泳,你送我回家时我浑身无力高热……还吻了你。”
就算失忆第一次接吻也忘不了。
“每个月?”
傅聿则脑子本来就转得快,只是还没联想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想,一点即通不过如此,“在你们那儿都会这样?”
“只有少数男子会。”江霁宁手使了点劲,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脸是红的话却大胆:“……每到月底我便会不想进食,身子发热,没有力气,不纾解的话便不适,亵裤还老是被我弄脏。”
傅聿则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是他想的那样吗?
江霁宁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他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诓人,抿了抿唇拉住傅聿则的手按在他热乎乎的小腹和腰后位置。
这下他应该信了吧?
旋即江霁宁脑海中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向傅聿则,睫毛止不住般发颤,见他始终不崩于色地与自己对视,手却从他小腹的安全地带离开。
他竟然……
江霁宁紧闭眼睛往他怀里缩。
头一回有这样的体验,他吓到动都不敢动,头皮也开始发麻……各种感官状态不可避免的摇摇欲坠,好似他也成了一滩水。
少顷,他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宣之于众。
傅聿则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
……
这很神奇。
江霁宁的存在真的能让他发疯。
“稍等。”傅聿则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哑,抱着人送进被子里亲亲他,“我很快回来。”
江霁宁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睛,还在发蒙。
他被探索了个遍。
傅聿则根本不按照他给的提示摸肚子,恶劣地将他前路后路都一路探索到底,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了……
江霁宁脑袋被轻摸了摸。
双眼迷惘的仰起头。
“没关系阿宁。”傅聿则看他和懵懂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克制内心的冲动取下了他的发簪,青丝尽数落下美如画,又一次安抚到位:“我去拉一下窗帘。”
江霁宁小小嗯了一声。
他看傅聿则拿起一旁的手机,背对他去拉上白纱帘,依稀在打电话说让人带什么东西。
江霁宁亲眼看到他垂落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捻了捻,是刚才碰他的那只,午后洒进来的光正好有一半落在他指尖……
发亮,发黏。
江霁宁两只耳朵红到快要滴血,眼里却是无比迷茫,不知道为何自己说完秘密后傅聿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里没有和他一样体质的男孩子,傅聿则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
江霁宁理智和生理在斗争。
越来越热了……
空气中的氧气分子都变成了催化剂。
床榻之上是熟悉的香味和安全感,江霁宁让自己尽量显得不要那么失态,调理着不安情绪带来的过分潮热反应,很快,他看到傅聿则去了门边。
江霁宁轻轻吸了吸鼻子。
他要走吗?
果然,秘密是不可以随意分享的。边晗对他的嘱咐在他面对傅聿则时抛之脑后,现在他简直就是一个四脚朝天的小刺猬了,壳儿都没有,任人看笑话。
他应该把自己藏好的。
胡思乱想之际——
江霁宁抓住了唯一且有效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