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帅哥美人,当属边嘉呈最张扬,穿得也像要走红毯的大明星。
“谢谢您当时选择云豪。”奚望因为那个大单拿了不少提成,对他印象也好。
“还好,场子大就选了。”边嘉呈还是忘不了小白花柔弱分手那一幕,怪让人印象深刻的,“我去趟洗手间就走呗。”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庭院。
傅聿则走在最后。
一手挎着背包一手牵江霁宁。
等众人都上了车,他看上去像留守的空巢老人。
江霁宁不知道旁人在亲密事之后会如何,可他心中着实生出难过,想到一两日见不到傅聿则便眼眶发酸,落日余晖下一双水眸动人,“我走了。”
“明天晚饭后就接你。”傅聿则这样说。
江霁宁慢慢不伤心了。
边嘉呈看不下去扒着前座的江霁宁坐好,让司机关上窗户,隔绝二人,重新靠回去的时候没注意就和奚望腿挨腿贴在一块儿了。
边嘉呈看了下他反应。
奚望只是安安静静朝着车窗方向坐远了一些。
边嘉呈这人就是比较叛逆,正对着他用所有人听得到的声音搭话:“你家住哪儿?”
江霁宁也回过头,“是和上次一样吗?”
奚望面对他的时候总满心柔软,但摇摇头,说了一个新的地址,表示自己先要回家拿月饼再去疗养院看望父亲。
就是因为比较麻烦,他才不愿意让江霁宁送。
司机很快规划好路线——
最顺路的就是先把其余三人送到边晗家,一会儿独自送奚望就好了。
江霁宁说:“好啊。”
边晗也点点头,“可以,陈司机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话都让他们俩说完了。
边嘉呈这个最开始施展好心的人被迫隐形。
活了这么多年就这段日子看好兄弟恋爱最憋屈,从小被惯到大的少爷脾气有点压不住,手机也玩不下去了。
边晗和江霁宁在前面母慈子孝。
边嘉呈见没人注意到他更是一肚子火,偏过头正准备睡着消火却对上一双亮澄澄的鹿眼,两人皆是一愣。
奚望先开了口:“谢谢。”
他自己是真的不好意思开口说地址。
边嘉呈顿时身心舒畅。
那种被主动关注情绪和恰到好处的关心,正是他需要的,是的他就是这么的好哄,多看一会儿就发现奚望长得也挺好看的。
“你怎么也有一颗红色的痣?”
边嘉呈可没有藏话的习惯,“小阿宁眼睛上也有。”
奚望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关注这个,还是那句话:“我生下来就有。”
边嘉呈心想这玩意儿挺好看。
车子进入小区——
洋房前的路修得尤其宽敞,江霁宁和奚望道别后跟着边晗下了车。
为了边嘉呈好走,奚望主动起身换到了前排,发现背后还有一件江霁宁遗留的披风外套,他拿了起来说:“这个……”
“给我就行。”
边嘉呈顺手带走下车。
冷风迎面吹来他给江霁宁披上衣服,“穿好,今儿降温了。”
话音刚落——
“呈呈!”玄关处站着三人。
边嘉呈很快看见大伯和大伯母,也就是边晗爸妈,可最瞩目的当然属前方自己人间富贵花的妈,狐毛领风衣修身又显年轻,还一脸梨花带雨。
边晗也有些猝不及防。
“婶婶怎么来了?”
边嘉呈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听母亲高跟鞋哒哒哒逼近的声音,在人靠近时扶了一把,脸上很快多了一个热乎乎的巴掌,没个响,说是抱着他脸揉了一圈还差不多,“看我和不和你爸爸告状!要不是心血来潮走这一趟三个月都见不着人……”
边晗母亲方温君安抚了一下妯娌后对女儿说:“嘉呈什么时候回的国?晗晗你帮忙瞒着多久了?”
边晗:“……”
“估计挺久了。”边晗父亲边泽鸣一眼看出,出于袒护女儿之心主动责怪:“这样你不是在包庇嘉呈是纵容他随心所欲,你二叔之前病倒在医院还念叨弟弟。”
不等边晗说话边嘉呈就着急发问母亲:“我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