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很是听话地靠着。
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却没有丝毫不适感。
他经历过了正确缓解潮期的方法,面若桃粉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傅聿则走来走去,收拾完这里收拾那里,很贤惠的样子。
被子不小心落下去一些。
江霁宁雪白的肩露出,他低头一看还有些许淡红的“蚊子包”,慢慢悠悠又往下缩了缩,依旧滑到被窝里躺下了。
还是躺着吧。
他还没穿衣裳呢。
江霁宁想要灵魂出窍一会儿都不被允许,视角正对着黑银色的垃圾桶,微斜角度很符合顺手一丢,垃圾筒比较空,更深一些的看不到,可偏偏金属边缘上挂着三分之一只随手丢下的透明色的橡胶制品……!
江霁宁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又羞又恼傅聿则不好好扔垃圾。
偌大的床上拱起的一团,生动形象表现出了气愤无比。
东西是好东西,可让人很不好意思。
江霁宁想着还有好几日都和它打交道,整个身体又要化掉了……
他再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郎中与娘亲说的那些隐晦的话他也知晓了个遍,难怪,这样羞人的事情不能摆上台面说。
都怪傅聿则。
江霁宁想着想着又神游天外,摸摸平坦柔软的小肚子,想到做那事的那种发胀的感觉,有一瞬间还以为……
罢了。
傅聿则应当不会骗他的。
夜深了,江霁宁看着傅聿则终于注意到了那个令他看也不敢看的安全套,顺手丢进深处,智能垃圾桶自动收齐袋子密封:“嗡——”
傅聿则洗完手回来,捞起舒服到摊开肚皮的小猫好好亲了亲,给他套上衣服,“要穿内裤吗?”
江霁宁:“……”
“不穿了。”傅聿则自顾自帮他决定了,顺手一丢到新换的被子上,“不然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江霁宁看着裤子飞走,“……”
每个月令他无比紧张的潮期就这样相安无事。
江霁宁从来没尝试过如此有效的缓解办法。
那档子事儿十分消耗体力,前一晚傅聿则喂江霁宁不肯吃的饭菜,到了第二日早晨竟然想念起来,他还愿意主动吃些东西,这样的双重“饱腹感”让他持续到第二天下午身体也无恙。
鹿叔和陶姨也只问过一次。
江霁宁本还有些紧张自己和傅聿则住在一间屋子里,做的那些事情会被知晓,可两人看起来对他丝毫没有比平常特殊。
这便很好了。
就是有一点很不适应……
傅聿则总是怕他不好意思,几乎隔一个小时就会问一次:“有感觉了吗?”
差不多第四次的时候……
江霁宁捂住耳朵不想听。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很轻微的不适感,他不愿被傅聿则以检查之名发现,这比起以往他的潮期已是微不足道,能熬一熬过去的事儿不必大费周章。
“我想的话会告诉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坏了……
江霁宁说完最后一个字,小腹不合时宜地发热起来,他手中的书刚拿下来还没翻几页,放下的动作都变得缓慢,大概是看向傅聿则后的两秒钟后者眉梢微微挑动:“开始了?”
“……”
江霁宁无言埋进双臂。
被抱起来之后才咬着唇控诉:“你不许笑了。”
傅聿则确定自己的表情很正常。
江霁宁和他待久了就是知道他在笑,那种愉悦感全部都从他眼睛里面跑出来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体力运动很消磨精力。
一般根据参与者心态和基础条件的不同,在运动结束后也难免会有不同状态——咸鱼只想一觉睡到地老天荒,高精力人则是从中汲取热爱生活的能量,更加精神百倍。
江霁宁在这点上实在佩服傅聿则。
明明是他的潮期……
傅聿则好似都要稀罕过头了。
江霁宁舒服是舒服了,也是喜欢得紧,可多了他也有些吃不消。
累得他喝了许许多多的水。
这次傅聿则做饭回来时间上出了差错,江霁宁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自己穿好衣服窝在大阳台上看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