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小有收获。
书中世界和现在的流速不同,不能完全用准确的分秒来计算,也没什么规律,总体来说待在那边许久,到了现实世界不过分秒。
为了“打断施法”,边晗提前给信得过的朋友发了消息来家里,将她人送到医院,可还是极短时间感染上了肺炎,烧了一天一夜,这邪门东西谁用谁知道。
心脏突突的。
至于傅聿则拿走的这张符……
边晗想到要被魂穿的人的身份,她的小阿宁应该能认出来亲亲男朋友吧?
不行她得去护驾一下。
边晗亲自开车赶往榭庭,一看陶姨眼睛红得还和核桃一样,上前抚了抚她的背,“宁崽被我爸妈接走也没和您招呼一声。”
傅聿则回来时已经说过了。
陶姨看两人都这么淡定,纵使觉得有哪里不对也相信不是假的,仿佛悬在脑袋顶上的刀子终于掉在了脚边,“没事没事……我去给您泡茶。”
边晗刚喝了口茶就借由赶往主卧,眼看傅聿则把“邪阵”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她顺手帮忙调整偏差后说:“去了说话……呃不对做事小心点儿。”
傅聿则接到医生电话下楼抽血,“嗯。”
只要能见到江霁宁什么都好说。
没一会儿,傅聿则让鹿叔帮他用“红墨水”写符纸上的八字,为消除老人家疑惑,边晗在旁边帮腔一唱一和没有丝毫破绽。
一切准备完毕。
边晗离开榭庭回到出版社还处理了会儿工作,怕傅聿则大半夜出事,又不能明目张胆过去,到家后她也没睡,在书房赶工盖章签名。
过了十一点半——
边晗接到了一通鹿叔打来的电话,语气小心翼翼的:“边小姐,先生怎么大半夜一个人跳到泳池里弄一身水也不说话就回房间了呢?”
边晗:“……”
傅聿则干嘛吓老人啊。
端盆水泼身上不就得了吗?
非得要沾一身江霁宁泡过的泳池水才安心是吧?
“您还没睡啊。”边晗认命帮孩子售后,“今天宁崽一声不吭走掉是和他吵架了,回来也不和我们说话,傅聿则估计想要把自己弄感冒装可怜吧,不懂他。”
鹿叔忧心忡忡。
这么伤身体的求和办法啊?
边晗尽职尽责扮演中间人:“行,明早我再过去问傅聿则看看是怎么回事,宁崽这段日子就在我爸妈这边了。”
鹿叔知道缘由后说话也比较小心,怕边晗对傅聿则与孕晚期的江霁宁发生矛盾而心有嫌隙,为老板说了几句好话就挂了。
只是没想到。
真一个没注意就闹大发了。
起初是日上三竿傅聿则也没起,陶姨和鹿叔也不敢随意不经允许进入主卧,边晗匆匆来迟,身边还带了个医生朋友。
一问才知道还没人去看。
“我去看看。”
边晗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打开进去。
室内黑沉沉一片,空气中隐隐约约是散发的香烛味道,她触控打开了床头台灯。
暖黄灯光下。
傅聿则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边晗带着医生进去查看人的身体状况,顺手将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收起来,都是些小玩意儿,几乎都已经燃尽,看上去她只是帮忙收拾了掉在地上的东西。
医生拿起体温计和听诊器开始检查。
心率偏低。
体温也异常偏低。
呼吸正常,瞳孔反应和脉搏一切正常。
“没有发烧。”医生判断出来傅聿则经过短暂休克,打开带来的化验箱,进行手臂消毒抽血,“目前看来生命体征没有太大问题,昏迷原因尚不明确,我先抽血带到医院进行化验,正常一小时内出结果,小晗你跟我过去?”
边晗嗯了一声说好。
眼看傅聿则连抽血都没醒,鹿叔和陶姨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卧室,双双站在床边凝神等待结果。
期间陶姨问说:“我去把窗帘拉开吧?”
“不用。”医生收拾好真空抽血管说:“尽量保持室内温度。”
鹿叔在医生的建议下给傅聿则换了一身新的睡衣,主动要求跟随医生前往化验科,确保血液没有另外的用途,获取进一步病情报告。
边晗送完医生朋友离开,回到主卧的时候,陶姨在轻手轻脚收拾卫生。
地上还有小部分水渍。
地毯上也沾了些许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香灰。